網上現在都是他跟傅之南的新聞,凌霄霸氣澄清發布會被擠到熱搜十名之外。
他正想把手機放下,有電話打進來。
他看了眼手機,走到無人的地方接聽。
“怎么了”
“兩件事,周升死了,剛剛發生的空難,他飛往硅伽的飛機在起飛一個小時后發生爆炸,根據搜查,只在現場發現周升的身份證件,還有他登機時穿的衣物,其他都找不到,疑似尸體氣化。”
“另外一件事情,夫人的珠江口岸是被的中遠資本收購的,本部在加斯州,而加斯州,是尼克也就是秦大少的勢力范圍。”
秦凱風眉頭沉下來。
換句話說,是秦嗣買了珠江口岸。
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復雜了。
“我知道了,這段時間你待在以利。”
掛電話后,秦凱風滑了通訊錄,秦嗣的電話號碼停在最前面。
他終就還是沒有撥通。
會議室里的氣氛極其壓抑。
傅之南坐在最中間的位置,身后屏幕播放的是銀深國際計劃表。
“各位想好了我今天是真心請你們過來,我的誠意都在這上面。”她把協議推給股東們。
是一份對賭協議。
對賭的條件很簡單,她愿意拿出掌握50股份拿出來與他們賭,只要他們不拋售銀深國際的股權,并且適當投入至今,她三個月內不能將銀深國際市值翻一倍。
如果她輸了,她愿意出讓銀深國際50的股份,如果她贏了,她以高于市值的股價收回他們手里的股權。
這看起來是一件不對等的協議,不管如何,股東們覺得他們并不虧。
“到底還是年輕,讓一個女人來當公司老總,嘖嘖。”他們在地下竊竊私語,語氣里帶有鄙夷。
“以前有秦三爺護著,如今竟然給秦三爺戴綠帽,我看誰敢幫她,情急亂投醫了唄。”
“我舉得她的提議挺好,這么大的錢財平白無故砸到我身上,不要白不要。”
于冠英聽著這些話,眉頭攏得越來越高。
他小聲提醒傅之南“你瘋了,若是輸了,幾萬億的資產可就沒有了,他們的股權不成氣候,回頭咱們慢慢收回來就是了。”
于冠英跟傅之南加起來有超過65的股份,是銀深國際的絕對控股人,她完全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險。
“珠江口岸的事情我會去查,這個對賭太冒險,你別鋌而走險,聽話。”
傅之南回應他一記笑容,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想好了嗎諸位”
那些股東們臉上喜色越來越壓不住。
“既然小傅總需要咱們幫忙,咱們豈有不幫之理我股份保持不變,另外再投資10個億,咱們等候小傅總三個月后的好消息。”
“我也再最追加10億。”
“我也是。”
他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顯然是不信傅之南會贏。
協議簽完后,他們臉上笑容更盛。
“咱們三個月后再來,期待小傅總的好消息。”期待瓜分這個銀深國際資產的消息。
傅之南起身送他們,臉上表情淡定。
“好。”
會議室的門被打開。
傅之南走在最前面,其他股東緊跟其后,當他們看到秦凱風時,神情微愕。
“三爺。”他們很恭敬地跟他打招呼。
秦凱風微微頷首,沒正眼瞧他們,手里拿著一瓶水走到傅之南身側,將水遞過去。
“累不累事情順利嗎”
那些股東聽到這句話,臉色泛白。
他這個態度,擺明了就是要為傅之南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