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角勾起冷笑,“既然殺了人,便送去刑拘吧,我聽說有一種審問刑罰,叫滴水之刑,蕓蕓小姐這么不知悔改,應該很需要冷靜。”
他將輪椅掉頭,慢慢開往門外。
蕓蕓在他身后尖叫大喊。
“秦凱風,你無恥,卑鄙”
滴水之刑看似溫和,實則最為陰險,最是折磨人的精神。
水在額頭緩慢低落,一般人不到兩個小時準會瘋。
這種刑罰不會讓人立馬去世,而是一直折磨人的精神,有些人心態不好,兩三年才撐不住,最終心悸膽裂而亡。
“秦凱風,是男人你就殺了我”
秦凱風背影越來越遠。
王樂成也追了過去。
“三爺,身體還沒好呢,您要去哪”
“回國。”
傅之南驅車直抵槐居。。
酒店經理早早在門口等她。
“傅小姐,凌總讓我來接您。”
她悶悶應了一聲,跟經理上樓。
1805房間沒人。
里面滿是機器,凌霄在屏幕里,他回硅伽了。
“怎么了受欺負了”他還是那么的漫不經心。
“有沒有秦凱風的消息。”
她表情嚴肅,凌霄也收起玩世不恭心態。
“要聽實話”
傅之南點頭,“我要知道他的近況,地點。”
“以利,津北醫院,聽說受重傷昏迷不醒。”
她放在沙發上的手指收緊,指尖插入皮質沙發內。
怪不得瞞著她。
“飛機呢證件呢”傅之南起身,一刻都不想等。
“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但我得給你提個醒,以利現在局勢不明,別沖動行事。”
凌霄了解她,知道勸不住,所幸便不勸。
“到地方給我電話,我在那邊有些人,或許能幫到你。”
傅之南嗯了一聲,見凌霄臉上有一道細細傷疤,她問“你遇到困難了”
她聽說馬歇爾家最近很動蕩,旁系不知為何突然抱團,與凌霄對著干。
“等我把這件事處理妥當,我幫你。”
凌霄嗤笑,“我什么時候這么弱,需要你出手幫忙了秦凱風可能更需要些。”
“謝謝。”傅之南拿起東西出門。
她剛走兩步便被凌霄叫住,“自己注意安全,打不過就跑,命才是最重要的,記住了嗎”
她回頭朝他笑,“你也是。”
傅之南沒讓人送她,她自己開的飛機前去以利。
她人剛落地,便有人來接應她。
“傅小姐,您好,我是卡基。”
卡基是一個一米八的男人,皮膚黝黑,身材偏瘦。
他大概率是不知道傅之南的真實身份,把她當成凌霄的的朋友。
“傅小姐,以利這段時間可不太平,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有秦三爺的消息嗎”
卡基面露為難,“秦三爺的消息很神秘,一般人真不敢打聽他。”
傅之南定定看他。
“秦三爺被東歸的人埋伏后,消息就被壓下來,據說至今昏迷不醒。”
沒有別的新消息。
她坐入駕駛座,點開導航。
卡基聽到她要去津北醫院,額頭血管一凸,手壓在方向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