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真會找,他們秦家男兒找的女孩都是好成一窩的人,以后得罪一個,就相當于得罪嘉人姐妹團。
秦嗣心情很好,眉眼含笑,“緣分。”
他把視線從謝瑩瑩身上收回來,“你還恨她”
這個她指的是蘇婉寧。
秦彥冬嗤笑,“恨恨是對這個人還有期待,我現在對她沒感覺。”
他呼出煙霧,抖煙塵的手指比之前更加用力。
“彥冬,你們需要坐下來好好談談。”
秦彥冬垂在煙缸上方的手僵住,他輕笑,沒吭聲,用力將煙頭捻了一圈又一圈。
“大哥,我可沒你這么寬的心胸。”
“她還是挺關心你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表達,她房間里有每一年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她”
秦彥冬冷笑,身子往后靠,一臉陰沉打斷秦嗣,“我不可能原諒她,除非她死。”
風刮得更加冷冽,帳篷的紗簾被吹得沙沙響。
秦嗣臉上毫無波動,“真的”
秦彥冬聳肩,起身,“不提她了,破壞心情。”
秦彥冬往彭曦的方向走去。
“在玩什么”他站到彭曦身邊,彭曦自然將頭靠在他的腰間。
“你快來幫我,怎么都贏不了。”
彭曦被傅之南殺得只剩下一個帥。
“彭曦,過分了啊,在咱們這群單身狗里撒嬌”周言大聲抗議。
其他人跟著附和。
秦嗣在謝瑩瑩身邊,在看棋局走勢。
傅之南抬頭,深深看了他一眼。
秦嗣也在看她。
“你們兩個人到底藏什么啞語,一整天看起來都神神秘秘的。”
周言的話讓兩個人收回眼神。
“沒有,只是沒見過神醫,多瞧兩眼。”
“南南還是我偶像呢,能被偶像盯著,是我的榮幸。”
兩個人開啟商業互吹。
因為彭曦臨時有個緊急通稿要趕,她跟秦彥冬先行。
傅之南她們也要戲要拍,一行人先后離開。
秦彥冬車子已經開到沒影。
周言在開車,想到大廳送禮物場景,好奇問“冬哥跟蘇媽是母子”
“真的”田瑛搜出他倆的照片比對,“兩個人的眉眼都挺像。”
傅之南嗯了一聲,低頭玩手機。
“還真的是啊那蘇媽不就是秦太太嗎”
“他們的關系為什么這么僵”
“咦,那人是不是蘇媽”
傅之南抬頭,視線前方停了兩輛車。
蘇婉寧車子引擎蓋開著,她趴在上方修,彭曦在她旁邊遞東西。
秦彥冬靠在車門上悠閑看風景。
“車壞了”
“嘩”刺耳的喇叭聲從遠處傳來,司機很暴躁,一直長按不止。
周言揉了揉發疼的耳膜,低聲抱怨,“耳朵又沒聾,干嗎按那么久,這種路還開車那么急,不要命了”
這條路是一條盤上公路,路面在山腰上,若是翻車,后果不堪設想。
一輛超載大卡車從遠處駛過來,車上的木頭比車身還高,捆綁的膠帶繃得很直,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木頭隨著車子行駛而抖動,搖搖欲墜。
車子從秦彥冬身邊駛過。
那根繃得很緊的帶子崩開。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