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己來就行。”
蘇老太太不愿意,“南南也是覺得我這副身子骨不行了,連端個勺子的力氣也沒有了”
“不是”
“吶,啊。”蘇老太太叫她張嘴。
見她愿意被投喂,蘇老太太笑得瞧不見眼睛,“真乖。”
“”傅之南也想不到,她都這么大的人了,他們還把她當成小孩對待。
當然,也有例外的,比如傅女士。
她還在看手機,大廳這么嘈雜,卻未能打擾到她。
許是被傅之南盯久了,傅女士抬頭,恰好與她對視。
“哦,南南回來啦,先喝醒酒湯,媽媽把這部分看完。”
她剛就把醒酒湯喝完了
感情她家傅女士剛剛一會面露糾結一會哀傷一會憤世嫉仇,是因為在看
“你看到哪了小妹找到家人沒有”
蘇老太太的注意力也轉移到身上。
她們最近在追同一本種田文,女孩小妹從小被拋棄,為了生存自己經商,帶村里人發家致富,在名氣最盛時被鄉紳打壓,她從富豪又變成一無所有。
她絕望想要輕生,在整理身后物品時,找到兒時肚兜,發現自己不是孤兒,在都城有個當大官的父親,她決定尋親。
“她去上官家尋親,結果被二姨娘發現身世,二姨娘熱情招待她,等一下。”
“我還沒看到這部分了,反正你訂閱了,咱一起看。”
傅女士跟蘇老太太額頭快碰到一起,頭埋得很低,緊盯屏幕。
“這二姨娘準沒安什么好心,當初就是她害得大夫人難產而死。”傅女士預測。
“大太太死是因為受補大多,導致胎兒過大難產,怎么可能是二姨娘”蘇老太太覺得二姨太是好人,
“她平日里待那些下人跟普通老百姓都很好的,還信佛呢”
二人邊看還邊推測劇情。
不過,兩個人的意見不一致
“哎,看吧,中毒了。”傅女士將頭埋得更低,“不對,怎么二姨太也中毒了”
蘇老太太催促她,“快翻,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她趕緊往后翻。
“已讀至作者努力碼字中。”
兩個人大眼看小眼,一臉難受。
“作者什么時候更新”
“十二點后。”
李夫人無奈搖頭,朝傅之南她們招手,“走吧,房間都準備好了,我帶你們去。”
“你媽跟老太太今晚可要熬夜咯。”
傅之南也沒想到,自家傅女士有一天也會被老太太帶偏。
李夫人本來為她們單獨安排房間,但她們幾個人想一起睡。
“我們就住在隔壁,有事叫我們。”
等李夫人走后,田瑛她們開始八卦她的身世。
田瑛推開窗,不遠處的莊嚴宮殿闖入視線中,角梁下垂著六角銅鈴,風一吹,悅耳的銅鈴聲傳過來。
田瑛轉過身,手反撐在窗柩上,玩笑道“南南,你這可真深藏不漏啊,居然還有這么大的背景,不管,這個大腿我是抱定了。”
傅之南的手擱在貴妃榻上,托著腦袋問“難不成我的腿今日才是粗的”
喝過酒的傅之南比以往多了幾分桀驁。
“是是是,咱們南南一向都非常厲害。”田瑛走到她身邊,臉上帶著微醺,眼神微瞇,“我只是好奇,你還有什么馬甲沒有爆。”
“不能亂爆馬甲。”傅之南連打好幾個哈欠,拿起抱枕,倒頭就睡。
周言醉得不清,已經睡得不省人事。
蘇家老宅的山腳下,光禿禿的樟樹影子落在一輛黑色車子上。
他的視線放在山頂,那隱約可見有武裝的人在巡邏。
他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后放開,夾著煙頭的手伸出窗外,與寒風共享。
煙頭歸于黑暗后,他駕車離開。
月亮從淺灰的薄霧中露出臉蛋,月光照耀下,有一張老舊的報紙被風刮到排水渠內。
水還完全將報紙浸濕,隱約可見其中字眼。
蘇正寧破驚天跨國大案,有內幕稱
后邊的字眼被水泡開,看不見原來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