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升從駕駛座下來,推著秦嗣走進門。
王家一家子都出門迎接秦嗣。
謝瑩瑩今天還特意化了淡妝。
“小嗣來啦,整好準備吃早餐,一起啊。”
王老太太對秦嗣越看越喜歡。
秦嗣將禮物遞過去,“聽瑩瑩說您是珍珠粉老饕,剛好我那里有相關產業,您幫忙掌掌眼,提提建議。”
王老太太接過玻璃罐子,單看成色就已經是佳品。
她指了指秦嗣,“小嗣就是會說話,把送禮說得這么冠冕堂皇,我不收反倒是我格局小了。”
“它能入您的眼,是它的福分。”
王思卿下樓時,恰好看到他們一家人笑得開心。
她突然有一種錯覺,她是王家的一個局外人。
明明她才是跟他們生活得最久的,可謝瑩瑩輕而易舉就奪去全家的愛。
秦嗣即便殘疾,可他坐在那,渾身都在發光,讓人無法無視他的光芒。
反觀周升,他低調、謹慎,站在那就像侍從似的。
王思卿背在身后的拳頭緊握。
容夫人回頭瞧見王思卿站在螺旋式樓梯口發呆,她柔聲道“思卿下來啦,整好,全家人今天都齊了,大家一起吃早飯。”
王家早把周升當成自己姑爺。
王思卿唇角擠出燦爛笑容,踩著歡快步伐下來,“來啦,今天有我喜歡南瓜粥嗎”
“有有有,你呀,都吃了二十年還不膩吶”容夫人柔聲嗔她。
王思卿走過來,臉搭在容夫人肩膀上撒嬌,“只要是母親做的,我再吃四十年都不會膩。”
“你呀,沒個正形,這有這么多人在呢,還跟小時候一樣愛撒嬌,”
容夫人說歸說,手輕柔地替她挽散落下來的發絲。
謝瑩瑩看王思卿如此自然跟容夫人撒嬌,眼里閃過羨慕。
她性子的原因,不習慣跟人這么親近。
“這又沒有外人,是不是啊,大姐夫。”王思卿看向秦嗣,揚眉笑道。
秦嗣唇角綻出笑容,轉頭看謝瑩瑩,他的眉眼柔到能放水。
“思卿說什么便是什么。”
謝瑩瑩臉兀的生紅,想到了昨晚車里的情形。
她的唇齒至今還在發麻。
“行了,咱吃早餐去。”容夫人牽著謝瑩瑩的手進桌。
王思卿跟在她們身后,眼睛一直在盯著那雙握在一起的手。
飯后。
秦嗣陪同王崇光下象棋。
謝瑩瑩跟老太太、容夫人去自家小花園散步。
周升被王思卿叫上二樓書房。
她把門關嚴實后,開始興師問罪。
“周升,你能告訴我昨晚那籃點心是怎么回事嗎”
昨晚謝瑩瑩提著點心回家,看到她后跟她道謝,還說送的點心很好吃。
周升坐到面前,語氣不咸不淡,“嗯,我送的。”
王思卿討厭看他這副樣子,像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她用力打開抽屜,將一杳照片灑到周升臉上,相片鋒利,劃破他的臉頰,血珠從長條血痕處滲出。
周升側頭,沒在意傷口,在看那些照片。
有一張落到他的皮鞋邊。
照片里,他跟田瑛同框,兩個人坐在醫院走廊凳子上。
王思卿覺得她瘋了,明明她把所有相片都燒了,可晚上睡覺時,她還是想要確認周升跟田瑛之間有沒有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