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亞酒店。
林西的臉浮腫得厲害,裙擺被扯得零碎,白皙的腿部布滿血痕。
她拼命躲避紀禾。
“不要過來,不要再過來”她的聲音喊到沙啞。
紀禾離她越來越近,他上身,褲腰半開,眼底一片顛狂。
林西從床上跌落,雙膝跪著掙扎地往外跑,腳踝被一只大手拉住,拽著她的身體往后拖。
她面前是安靜的房門。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后,腳呈剪刀狀架在紀禾脖子處。
睜眼時,眼底森寒。
“砰”大門被大力撞開。
林西把腿從紀禾身上挪開,拼命蹬腿,尖叫聲越發慘烈。
傅之南跟田瑛從外頭進來。
“紀禾,放開她”田瑛率先奔過去。
紀禾現在狀態不太對勁,眼睛生紅,他看到田瑛時,眼里滿是,欲要伸手抓住田瑛。
傅之南將田瑛往后拉,抬腿,用力一鞭,紀禾被甩到墻上。
紀禾從墻上反彈掉落,雙腿跪地而倒。
“林西,沒事吧”田瑛小跑過去攙扶林西,貼心地將衣服披到她身上。
“沒事了,沒事了”田瑛重復念叨這句話。
“你先帶林西走,剩下的我來解決。”
傅之南轉頭看紀禾,眼神森寒。
林西剛走兩步便停下,“他吸du,證據在他的包里。”
“賤人,你在胡說什么”紀禾掙扎起身,但疼痛感在撕裂他的每一寸神經,讓他再一次跪回原地。
田瑛護著林西離開。
“傅之南”
“小心”門外的宋義大喊。
紀禾扯下臺燈,朝傅之南頭部掄。
鋼材質地的臺燈如果砸到太陽穴會致命。
所有人都倒抽涼氣,驚恐看著。
還好
臺燈從傅之南額前飛過,微風掀飛她的發絲。
落地后,燈泡稀碎。
是程帆及時將他的皮鞋扔了過去,恰好把臺燈的飛馳路線砸偏。
“有熱心市民舉報,有人在這里吸du,把房間里里外外都搜一搜”
跟隨程帆前來的警員上前反扣紀禾臂膀,銬住他的手腕。
其他人在屋里搜查。
程帆轉頭看傅之南,很正經問道“傅小姐沒事吧像這種故意殺人的罪犯,我們一定不會姑息,一定會給您一個公正答復。”
傅之南深深看了程帆一眼,故意殺人罪比打架斗毆性質大多了。
她嗯了一聲,“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程局了。”
“程局,找到了,在紀禾包里找到大約200g的白粉。”
傅之南回頭,好奇問了一句“程局,根據我國刑法規定,攜帶大大超過50g白粉的懲罰是什么”
程帆嘴角抽了抽,正色回“死刑。”
他怎么感覺這話像是故意問的
紀禾還在垂死狡辯“程局,秋毫明鑒,是有人故意陷害我,那些東西我不知道。”
傅之南轉身離開。
她去地下停車場與田瑛匯合。
宋義驅車跟在她們身后。
“沒事了,紀禾已經受到他應得的懲罰,我們帶你去醫院。”
傅之南透過后視鏡看窩在田瑛懷里的林西,覺得有一處地方怪異,但沒有問出口。
“謝謝。”林西把眼淚擦干,哽著聲音認真答謝。
“舉手之勞。”
她們的車開到外面時,外面都是媒體,鏡頭對準西亞酒店大門。
程帆帶著紀禾出來,無數閃光燈照在他們身上,對著紀禾手腕處的銀色手銬閃拍。
記者情緒太熱,舉著鏡頭推搡,警員們前去維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