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十點就十點。”
掛了凌霄電話后,她發現發給秦凱風的那條消息被刪了。
她沒有多想,覺得應該是發出去了。
她在原地等秦凱風信息,過了十多分鐘,他還沒有回她。
她又給秦凱風打電話,對方無人接聽。
好吧,可能在忙,沒看到手機。
她只好去赴凌霄的約。
凌霄選的地方在夜色,那里對于藝人而言相對安全。
他定了一個包廂。
傅之南到的時候,包廂里在播放她初舞臺演唱的那首我不是神。
桌子上擺了很多瓶酒,都是龍舌蘭。
凌霄背對著她,他今天穿得格外端正,很難得,他今天沒有抽煙。
他聽到開門聲,笑著起身迎接她“來啦。”
今天的他,身上也沒有酒氣,有淡淡的香水味。
有點不像以往的凌霄。
“久等了”
“還好。”凌霄問她“吃過了”
酒桌上擺了飯
傅之南象征性吃幾口后,朝他敬了一杯酒,“這段時間謝謝你。”
凌霄很不爽地跟她碰杯,“少跟我客套,出來喝酒是為了放松的,不是讓你來噎人的。”
傅之南的視線一直放在手機屏幕上。
秦凱風怎么還不回她消息
她悶悶的喝酒。
“怎么了”凌霄大口悶了一口酒,眉頭皺道一起,“他欺負你了”
傅之南趕緊把手機放下,“怎么可能,我們好著呢。”
她轉移了一個話題,“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聽說普泰王死了,現在馬歇爾家也挺亂的。
“就這樣唄。”他嘴角泛出笑容,“那個位置,誰有能力誰坐,老實說,我還真不是特別稀罕。”
凌霄以前爭那個位置,是為了有能力護住她,如今她不再需要他保護,他反而沒了目標。
“將來你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千萬別跟我客氣。”
她也不知道如何報答凌霄這么多年的照顧,從某種意義而言,他們像親人。
“不提這些,喝酒。”
老羊酒館外面,傅蘇喝醉了,非得嚷著在外頭吹風。
酒館外面有條護城河,秦凱風的手機在扶傅蘇的時候掉到了河里。
“借你手機給我一用。”秦凱風推了推在寒風中喪著臉的傅蘇。
“要我手機干嗎她又不會來安慰我。”傅蘇把自己的手機也丟到了河里。
兩個人四目相對,秦凱風竟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
失戀的男人,惹不起。
“回去了。”
秦凱風攏了攏身上的厚外套,今晚還是挺冷的,這個時候在家陪老婆看電影多好。
“你說我哪里不好為什么她不喜歡我她還讓我跟另外一個女人官宣,我在她心目中,就這么不討喜嗎”
傅蘇半躺在落了霜的石凳子上,愣愣地看著天,緩了一會后,他端起身子問:“手機呢我想玩會游戲。”
秦凱風給了他一個眼神,別說玩游戲了,他們怎么回家都是問題。
好在這里離夜色不是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