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種因素,她都有可能會重新再記起往事,是嗎”這是傅之南最為擔心的問題。
醫生把文件夾合上,“這個我們并不能說百分之百,不過她不經歷刺激,應該不會想起來,你們家屬隨時關注她的情緒變化即可。”
傅之南透過病房的玻璃看笑得正歡的傅靜思,點了點頭。
當天,傅靜思出院后被帶回了桐居,傅女士也回去了。
傅女士說,桐居有煙火氣,能讓傅靜思遠離以前的生活。
傅之南跟秦凱風回到香山小筑。
躺在松軟的床墊上時,她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當一切歸于平淡后,突然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似的。”
秦凱風單手撐著腦袋看她,“你太累了,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可是我還有演唱會,還有公司的各種會議,還有文件要批,還有”
她數著數著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外頭已經黑了,薄紗外有如勾的月亮,在靜靜地散發光芒。
傅之南摸了摸旁邊,沒人。
她把床頭燈打開,揉著惺忪的眼眸出門。
“秦凱風,大寶貝”
“醒啦”秦凱風坐在電腦面前跟她說話,他面前的咖啡杯已經空了。
傅之南走到他身邊,坐到他腿上,將整個人都蜷縮到他懷里,起床氣還沒散,她整個人都軟軟的。
“大晚上不睡覺,你在干嗎呢”她的音調勾著慵懶。
秦凱風愛憐地摸她的頭,“在幫你辦公,一些緊急事物都弄完了。”
傅之南抬起頭,在他唇上輕啄,心疼道“累不累”
“習慣了,還好。”相比之下,他更舍不得她累。
傅之南聽到這話,身子站起來,認真道“不能成為習慣,熬夜對身體不好,我會心疼”
她現在啊,是個會疼人的小天使,脾氣越發的好,越發能體會普通人的喜怒哀樂。
秦凱風把她拉回原位,指了指自己的唇部,“可以這樣寬慰我。”
他的唇部很紅,不是那種胭脂紅,是惹火的紅。
傅之南蠕了蠕唇部,慢慢湊過身子。
她學他的樣子一點一點地撬開、吮吸。
月光下,兩道影子重合到一起。
“鈴鈴鈴”礙人的鈴聲不適時地想起。
秦凱風騰出一只手摸手機,按掉。
懷中的人兒在使壞。
他倒抽一口氣。
煩人的手機再一次響起,這一回不是他的,是傅之南的。
秦凱風瞟了一眼手機,是警局的電話。
“等一下,接個電話。”
“這么晚了,誰打的電話”
電話是警局的電話,不過是傅蘇打來的,他犯事了,這會正在警局里待著呢。
干柴差點燃燒,結果火苗被生生熄滅了。
大晚上的,他們要去警局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