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都城,這里靠近里海,還有世上最大的雪山山脈貝加山脈。
傅之南今天跟秦凱風去領證。
以利的民政局在雪山上,得爬999層階梯上山。
山上風光很好,稀薄霧氣在雪山上盤旋,風一刮,隱約可以見到雪山下的青黑山體顏色。
民政局今天的標語用漢語寫著:以前的山是山,海是海,遇見你后,山海是你,四季是你,我也是你。
這句情話滿滿的秦凱風風格。
“他們也會中文嗎”她抬頜的方向是標語處,禁不住想要逗逗他。
“大概是會的。”他不承認那是他的安排。
他在害羞。
秦凱風緊緊握住她的手,“秦太太,你準備好了嗎”
他不僅害羞,還有點緊張。
“快點走啦。”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來得太早的原因,民政局只有他們二人。
現在是中午11:30。
秦凱風本來打算叫人將協議送到別墅,但傅之南堅持要來這里。
以利的民政局,是世上唯一一處建在雪山上的民政局,有著極致的浪漫。
她想跟他享受在一起時的每一刻浪漫時光。
接待他們的是兩位中年女人,滿臉的福相。
看到他們來,微胖女人站起來問他們:“結婚嗎”
她的名牌上寫著迪卡。
她居然會華國話。
“是。”兩個人異口同聲,對視一眼后,臉上掛著羞澀的笑容。
他們的手一直緊緊牽著,不舍得放開。
甜著呢。
工作人員將表遞給他們,“領表填好后去體檢哦。”
“好,謝謝你。”
秦凱風他們去填表后,兩位工作人員用以利話竊竊私語。
“門口標語今天突然換了,寫的是什么呀”說話的人是莎莎,她不認識漢語。
“三爺寫給他夫人的情話。”迪卡小聲說道。
莎莎一大把年紀了,提起三爺,她眼里滿是小女生的崇拜之色。
“天啊,天啊,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他了,我好傷心,不是說他不近女色的嗎怎么突然就結婚了關鍵他還那么寵他夫人,好羨慕他的夫人啊。”
迪卡輕打她,“醒醒,醒醒,你都多大了還犯花癡。”
莎莎今年47了,還有3年就退休。
“我不管,三爺本來就很絕呀,我跟你說,我在夢中經常能看見他的,他還會溫柔地跟我說話呢。”
迪卡不理會她,視線落在傅之南他們身上,“你不覺得那一對超級般配嗎他們是我從業近40年遇見的最為般配的一對耶。”
傅之南感覺身后有眼睛在盯著她,她回頭看時,那兩雙眼睛又望向別處。
她小聲問秦凱風,“她們在說什么”
秦凱風簽完名后將筆放下來,低聲道:“她們說你很好看。”
她眼里閃著開心光芒,“算她們有眼光,待會多發點糖。”
“好,都聽夫人的。”秦凱風愛憐地撫摸她的頭發。
“體檢報告跟照片你帶了嗎”傅之南側過頭,正好親到他的手腕處。
他的身體很敏感。
“帶了的。”他把手收回去,耳朵露出小粉色。
傅之南嗔怪地輕打他的手。
她的腰現在還有點酸呢。
昨晚她醒來時,摸到身邊沒人,迷迷糊糊間聽到衛生間傳來淋浴聲。
她走了過去。
正想敲門時,浴室門突然開了。
她原本瞇著的眼睛瞬間發亮,睡意醒了一大半。
秦凱風裸著上半身,手拿毛巾擦頭發,看到她后,身體明顯一滯。
頭發上的水滴落下來,順著他的喉結慢慢往下滑,滑到胸肌上,與腹肌上的水滴匯合后,快速滑落,最后消失在浴巾掩蓋處。
“醒了”
她澀澀心思上腦,不是,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再然后,浴室門再次關起。
熱水灑了一個晚上。
“咳咳咳。”傅之南清了清喉嚨,將亂飄的情緒收回來,“走吧,打證去。”
秦凱風先起身,替她拉凳子,她后退時,身子恰好縮到他懷里。
他在她耳邊輕聲吹氣:“又亂想了”
傅之南耳尖蹭蹭爬上紅色,違心道:“才沒有。”
不遠處的兩位工作人員心思沒放在三爺戀情上了,她們在托腮吃糖。
“好甜啊。”
“好想離婚再跟我老公重新結婚一次,就像他們一樣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