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勾住那人的腰，四目相對，居然是個女的
傅之南將人扶正，女孩臉皮很薄，耳朵泛著滾燙的紅色。
“對不起，對不起啊。”女孩聲音軟綿綿，聽著讓人不僅起保護欲。
“沒事。”她蠻喜歡這款小嬌包類型，“有沒有哪里受傷”
“沒有。”女孩朝后方看去，眼神充滿怯意。
傅之南撇了撇嘴，禁不住給那人翻了一個白眼。
凌霄走過來，“想我了嗎”
他的嘴挺欠。
秦凱風沒吭聲，朝凌霄看過去。
“謝謝你。”傅之南上前，主動伸出手。
凌霄收起玩笑，聲音低了下來，拍開她的手，“不用說謝。”
他朝秦凱風看了一眼，“能借你女朋友跳一支舞嗎”
秦凱風看向傅之南。
“不要。”傅之南拒絕，聊天倒是可以。
她以前跟凌霄跳舞時，倆人像是磁場不對似的，總踩到彼此的腳。
所以，她拒絕跟凌霄跳舞，會廢腳。
“我們下去休息。”秦凱風跟那位白衣裙子女生說話。
“好的，三爺。”女孩的臉更加紅，朝同伴們看過去，她們眼里寫著滿滿羨慕。
傅之南跟凌霄走到外邊。
他扯了扯領帶，將扣子解開好幾個。
“你干嗎”傅之南表情帶著嫌棄。
凌霄搗出煙，一手擋住風，一手彈開打火機蓋子，他吸了一口，神情享受地將煙呼到空氣中，看著飄飄揚的煙霧發呆。
緩了一會后，他側頭看她，“要抽嗎”
“戒了。”她的手撐在欄桿上，看著外頭的雪，又想到那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孩，“剛那女孩不錯，很干凈。”
“能好好說話嗎”他生氣了。
“得得得，我不提這個了，行了吧。”傅之南看他，“你要跟我聊什么”
“瞎聊。”
傅之南:
“像你吃飯了最近還好嗎今天天氣還不錯，這樣”她不是善言的人。
“我就想跟你待一會。”
傅之南不說話了，靜靜陪著他。
凌霄抽完一根煙后便停了下來，他在把玩手里的打火機，“秦凱風挺好的。”
傅之南:
“說實話，我挺嫉妒他。”
“他能讓你越來越好。”
以前的傅云容也是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跟那名白衣女子一樣，是他帶著她一步步走向邪路。
他停下撥打火機動作，手指蜷縮得更厲害。
“換了個身份，那就重新開始，我祝你幸福。”
“謝謝。”
“回去吧。”
傅之南眼神落在他身上停了好幾秒，伸出手。
凌霄莫名其妙地看她。
她晃了晃大拇指，示意要跟他握手蓋章，這是他們之間做承諾的手勢。
凌霄用幼稚的眼神看她。
“快點。”
凌霄表情嫌棄，但嘴角卻泛著笑容，慢慢吞吞地將手覆上去，拇指蓋到一起。
“凌霄，我們會一直都是好朋友。”
“哦。”語氣里有強撐的失望。
傅之南將手放開，“好啦，我走了，改天請你喝酒。”
她眨了眨眼神，“喝喜酒。”
“哦。”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低落。
傅之南轉身時，嘴角笑容斂起，緩了一會后才回頭。
“凌霄，你已經越來越好了，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學會后退，學會放手，學會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