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在召開緊急會議,專案組也在。
謝陽作為領導陪同。
小歐作為此次案件進度報告主持人。
“據調查,陳麗跟阿九的確是自殺死亡。”警方打開死者死亡前的照片,激光筆照在死者脖子處,那里有一圈紫黑顏色,“從物理特征來看,死者死于寬度6毫米左右鋼絲,與法醫初步鑒定結果符合。”
另外一名警官將物證擺在臺面上。
“死者體內無其他藥物,陳麗除了手臂有骨折痕跡,其他地方無任何傷口,阿九亦是。”
“在案發現場,除了同住人員指紋,暫時未發現有其他人,且現場沒有掙扎痕跡。”
“另,在死者桌子上找到遺書,這兩個人同時指證程帆同志對他們嚴刑逼拷。”
“以上是我們目前的初步調查,案件正緊急取證中,暫時還未有進展。”
專案組組長夏萊示意小歐繼續說“你們城北警局最先涉及此起案子,你們有什么思路嗎”
小丁是個性子直的人,初生牛犢不怕虎。
“現階段案件疑點太多,一、陳麗的骨折可以證明她所說的觀點,但阿九全身白凈,身上傷口皆是舊傷,這跟遺書上所說大相徑庭。”
“二,調查局程帆同志近一個月監控行蹤,以及他的私人物品,未發現他與死者有言語或者行動上的刺激。”
“三,程帆同志出事后,我們調查局里花名冊時,發現”
小歐咳了兩聲,阻止小丁繼續往下說。
謝陽看了小歐一眼,笑道“案子如今沒有頭緒,大家各抒己見,說不定有新的思路呢。”
他看小丁的警號,和藹道“小丁同志是新人,他腦子還沒固化,我站你身后,你大膽的說。”
小丁看向小歐,下唇微蠕,欲言又止。
小歐替他說完“在召開會議之前,我們接到群眾熱線電話。
說在除夕那天晚上,來了一名跛腳的年輕人,喝醉了之后說他把警局中的犯人殺死了。”
“根據群眾的線索,我們立刻清查警局中人,發現有一名偏外人員云歌跟群眾描述的嫌疑人很像,但警局花名冊中并無此人相關記載。”
“我們找遍資料后才發現,他早在十年前就入我們警局,因為當年出警時出了事故,一直昏迷不醒。”
“經詢問人事,人事在三年前重新更新名冊,云歌這個人名字恰好在這個時候被抹去。”
“因為只是懷疑,目前還在取證,所以不敢在這亂說。”
謝陽望向夏萊,“夏組長,此事你怎么看”
夏萊示以微笑,“查吧,按照這條思路繼續往下查,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嘟嘟”小歐電話在震動。
她按掉后,過了一會,同樣的號碼再一次打進來。
對方應該是有很緊急的事情。
她見謝陽正在跟夏萊寒暄,起身出門接電話。
電話那頭很焦急“歐姐,找到云歌了,但人已死亡,死亡時間已超過一周。”
她趕緊回去匯報“各位領導,剛反饋回來的消息,云歌死了。”
“另外,在云城深山中,發現了違禁品。”
謝陽跟夏萊意識到事情已經超出預期,二人趕忙回去朝更高層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