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吧,聽說他們家女兒過年后要成婚。”
“不是。”有位老姐妹小聲說道:“掰了,聽說是男的出軌,孩子都有了。”
“哎喲喂,真是亂。”
有人拍傅女士肩膀:“車子停在你家樓下了。”
開在前面得黑色商務車停在傅女士院子中。
其他人伸直了脖子往傅女士家里望去。
從車上邁下一道大長腿,男人穿得極其正式,黑色皮鞋黑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發蠟打得锃光發亮。
男人矜貴氣質配黑白西裝,老阿姨們也有少女心。
“那張臉真是帥。”
“這是不是網上說的禁欲系帥哥”
“就沖這張臉,我家女兒倒貼都行。”
男人下車,打開副駕駛門,一手護住車頂,紳士地請副駕駛的女子下車。
傅女士笑著起身:“你們沒機會了,這是我家姑爺。”
這群老姐妹們眼里的羨慕更深。
“傅老妹,恭喜恭喜啊,這糖啊,甜得很。”
她們忍不住又剝糖吃:“哎喲,我們得多吃幾顆,沾沾喜氣,讓咱們家的鐵樹們也開開花。”
“我說老妹今天過來不是敘舊的,是來發喜糖的吧”
傅女士朝她們擺了擺手,“這糖就當做提前告知各位啦,我先回去,咱改日再聊。”
傅蘇一行人回到自家院子中。
“阿,阿姨,新年快樂。”秦凱風有點緊張。
“哎喲,來就來,怎么還帶那么多東西呢”傅女士糾正他:“禮物都帶來了,該改口了。”
秦凱風唇部微蠕,輕聲喚道:“媽。”
這聲“媽”,他已經二十年未叫出口。
不知道為何,傅女士聽到他叫媽,覺得眼睛酸澀,心口悶悶的。
“哎。”傅女士上前張開手。
秦凱風虛抱她。
“好孩子,祝你們永遠幸福。”
秦凱風眼睛生出些許紅色,“謝謝您,我會照顧好南南的。”
“好,走吧,咱們吃飯去。”傅女士憐愛地拍了拍秦凱風的頭。
傅之南跟傅女士走在最前面。
傅女士湊到傅之南跟前問:“什么時候求的婚”
她可不止一次見到他們手上戴著戒指了
“媽”傅之南挽上傅女士手臂,表情羞澀。
“媽好奇嘛,我猜,是你生日那天對不對”
傅之南的臉更紅了。
“好啦,不笑話你們了,進屋吧。”
傅蘇難得有機會笑話秦凱風,他走在后頭,手戳了戳秦凱風硬邦邦的頭發,好奇得很:“你到底打了多少發蠟”
“一點點。”
“你說你來我們家多少回了,怎么今天搞得像是出席重要紅毯似的。”傅蘇禁不住又去碰他的頭發,“叫聲大舅哥聽聽。”
大舅哥現在皮上天了。
“你的煤礦還要不要”
傅蘇停下戳他頭發的動作,小聲討好:“別呀,三爺,我就差最后一道官方許可證書了,你答應幫我弄的”
他去硅伽買礦碰到了一些麻煩。
“可是大舅哥不乖。”
傅蘇:
“咱能好好說話嗎”
“我緊張。”
傅蘇用無語的眼神打量他,“這是在我家,你緊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