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車里的裝置傳來一道甜美的女孩聲“怎么了”
他回“沒事,就是有人想當出頭鳥。”
女孩音“快點解決。”
于冠英望向保安,眉頭揚了揚。“嗯”
這個語氣詞充滿威脅語調。
保安抖得更加厲害,額頭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往下落,哭著聲音求道“別,別,我讓你們過去,行,行嗎您別沖動。”
正說著話,那十輛車在他們面前停下,為首的那一輛車下來一個年輕人,打開后座車門,攙扶一位70歲左右的老人下車。
于冠英沒把保安放開,將視線轉移到那些人身上。
他身后的車子開到他旁邊,副駕駛搖下車窗。
從保安的角度,只看到得到一半黑長直頭發,看起來是乖乖女打扮。
那輛車上是傅之南跟秦凱風。
傅發了一條語音給傅女士“您在車里待著,我來處理。”
有傅女士在,傅之南現在收斂了很多,畢竟還要扮演柔弱女兒形象。
傅女士本來不想來傅家,但見傅之南一直熱衷傅家的生意,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該退讓。
她一直退讓,一直逃避傅家,但不可否認,她身上的確流著傅家的血,即便她不為自己爭家產,但女兒有這種想法,他們會支持到底。
在傅家,還有她母親的資產在,這些東西,不能白白拱手讓給別人,尤其還是沈家。
沈家的人,她從心底就對這個姓氏生厭。
“沒事,在傅家,母親比你熟。”
傅女士下車,環顧一圈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家后,走過去跟那位70的老人打招呼,“英叔,別來無恙。”
那位被她喚為英叔的老年人瞇著眼睛打量她,盯了好一會后,他駐著拐杖走上前,渾濁的眼睛中生出一抹紅色。
“您是是二小姐”
傅家的人習慣喚傅靜思為大小姐,叫傅棠傅女士為二小姐。
“是我。”傅女士看著年前這個比實際年齡蒼老的男人,心中感慨良多,這個叫英叔的,以前對她很親厚,她還沒被趕出家門時,基本都是他在照顧她的起居。
“二小姐,你終于肯回來了。”老年人的聲音更咽起來。
傅女士上前抱住他,眼眶泛起一層紅色,“是我,我回來了。”
老年人還像小時候一般,溫柔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啊,好啊,回來了就好,恒爺的家少爺也回來了,好啊,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是,我們都回來了。”傅女士知道于冠英是自家侄子的時候,表情那是相當精彩。
傅女士見于冠英在揪著保安的衣服,朝他輕聲道“冠英,將人放開。”
于冠英乖巧點頭,一邊放手一邊按下扳機。
“噠。”是空槍發出的沉悶聲。
那名保安重重跌到地上,胸口上下起伏,驚恐地看著那張儒雅臉蛋,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還好里面沒有子彈。
“走吧,咱們去參加傅老的葬禮。”
葬禮進行中,有人匆匆走到章之面前,跟他附耳幾句,他聽罷,額頭皺起一團老紋。
沈嬌嬌也注意到了他的反常,側頭請問“怎么了”
章之還沒來得及開口,司儀的聲音揚起“于冠英先生及”
一向沉穩的司儀現在喪失了高質量主持水平,他的聲音變得很抖,且還沒把幕報完。
“砰砰砰”門外燃起滿天紅。
所有人聽到動靜后,將目光投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