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得從傅靜思二十歲那年說起。
那年的沈仁德大二在讀,是化學系的天才學長,還未畢業就已經有國內頂尖實驗室來挖他。
他是初中參軍退役后讀的大學,身手了得。
他除了身世不好,其他樣樣出類拔萃,追他的女孩子能繞京大一圈。
他這樣的夢幻學長最終栽在工商系校花傅靜思手中。
傅靜思同樣也是天之驕女,小小年紀就已經著手家族事業,長得風華絕代。
她眼高于頂,可偏偏對沈仁德窮追不舍。
那會的沈仁德不懂感情,他心里只有他的化學。
別人都笑他木,說他若是能攀上傅家這個高枝,這輩子不用努力就已經到了每個男人窮極一生都想要到達的終點。
對于這些言論,他說:“人這一輩子,除了錢跟名之外,還有很多更重要的東西,他在意的,從不是那些身外之物。”
別人笑他假清高。
他只是笑了笑,沒有反駁。
他一向喜歡獨來獨往,別人不懂他,他倒不覺得惱,一直堅守著本心完成學業。
除了有傅靜思時常大張旗鼓的跟他玩示愛表白游戲,他的生活依舊很平靜。
直到有一天,一場見義勇為打破了這場平靜修行。
那天是個冬日,晚上十點,天在飄雪。
他收到傅靜思的手寫信:親愛的沈仁德同學,今天是我生日,誠邀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就我們二人,地點相悅酒館,不見不散。
這封信他前兩天就已經收到,一直夾在實驗報告里,他今天做完實驗后趕報告才發現它。
抬眼已經十點,外頭在飄雪,大朵大朵的堆在窗戶邊上,霧氣熏得看不清外頭景色。
他站起身子去擦拭窗戶,這才勉強看清外頭景色。
寒風在呼嘯光禿禿的樹枝,屋檐的雪堆時不時往下滑落,地面已經被雪花侵占,已經找不到路面原樣。
街上零星亮了幾盞燈光,不甚明亮,天氣太惡劣,人都躲在屋里取暖,外頭鮮少看到人在路上行走。
“她那樣的大小姐,應該不會等我吧”沈仁德邊收拾東西邊小聲喃喃。
理智告訴他,傅靜思不會。
這么冷的天,她那樣嬌滴滴的大小姐,不可能會吃得下這份苦。
他撐著黑色的傘走出教學樓,踩著松軟的雪面回去,等他出了校門才發覺,自己去的方向不是宿舍區。
心替他做了決定。
傅靜思長達一個月的窮追不舍也不是換不來他的回應,只是他的理智戰勝了青春萌動。
但現在,那份騷動的少年心思沖破雪面發了芽。
他嘆了一口氣,決定去赴約。
相悅酒館離學校一公里,他起先是疾走,后來逐漸變成小跑。
還有一條街就到目的地時,他遇到了一個變故。
“救命”
“不要過來”
傳來的女孩聲音軟綿又帶著驚恐,像一只受驚的小鳥。
沈仁德想都沒想就沖了過去。
街道拐角處有三名男人在拉扯一位女生的衣服,女生背對著他,看不到她的臉。
她的著裝打扮很華貴、時尚,是國外流行的小香風套裝,耳墜是藍寶石,她的包包上還鑲著碎鉆。
她把富有二字寫在身上。
沈仁德以為是傅靜思,飛奔過去后揚起拳頭就往那些人身上砸。
他是練家子,那些個混混哪里是他的對手,不大一會就全部被打趴在地。
他把身上那件老舊棉衣脫下來,披在女孩身上,擔憂道:“你沒事吧”
女孩轉過身,臉上還掛著淚水,滿眼驚懼,但她的聲音還是嬌脆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