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傅靜思把電話遞給王管家。
王管家把電話收好后,對她說道:“我送您一程”
“好,麻煩了。”
那個推她的年輕人站到一側,將輪椅手柄交到王管家手里。
“把我的橘子拿給我吧。”她轉頭朝站崗的安保說話。
安保望向王管家,眼神詢問。
那袋橘子他覺得有問題。
王管家朝安保點了點頭。
安保這才把橘子交到傅靜思手上。
那些原本圍著她的人撤開一條道。
牧馬人駕駛座上的男人下車,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她。
“你的橘子,收好。”傅靜思把橘子遞給男人。
男人不敢吭聲,弓著身子雙手接過。
她望向桐居,收回眼神后跟王管家道別:“桐居很好,老王,再見。”
王管家目送傅靜思離開,車輛在駛過一個十字路口時,路口同時出現跟傅靜思座駕一樣的車子。
四輛車在原地打轉,然后朝著不一樣的方向開走,已分不清哪一輛才是搭載傅靜思的車。
桐居鬧成一片,住在里面的人都起來圍觀。
“哎喲,嚇死人了,剛發生什么了”
“那些人還持qiang,好可怕,6樓那位坐輪椅的女士也太不一般了,這么大陣仗就是找她來的”
“我怎么感覺咱們住的這個地方也不簡單啊”
安保人員去樓上安撫,桐居又恢復安靜。
那位小杰也找到了,頸部受創昏迷不醒,已經送到醫院,其他換班的人都安好,沒有受傷。
王管家給秦凱風打電話。
“三爺,人走了,接她的人很狡猾,擺了迷魂陣,但我在傅靜思女士輪椅上放了個東西,我們現在要追嗎”
“不用了,按她的意思來。”說話的是傅之南。
電話掛斷后,傅之南還是想不明白。
“你說她到底在做什么為什么說懺悔”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傅靜思女士一向是個很有主見又強勢的人,她會沒事,沈仁德也不會傷害她。”
要傷害她,也早就傷害了,根本不必等到現在。
傅之南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睡吧,明天還有事情。”
傅之南把秦凱風送到門口時,又問一句,“她讓我看財產,這又是幾個意思”
秦凱風揉了揉她略微凌亂的頭發:“傅家的東西,可不光光只有銀深國際,寶貝現在家大業大,好好清理自己的財產。”
凌晨三點,城北片區的警局還在忙碌。
手術房門打開,一位穿著軍綠色手術服的人從里頭走出來,她的額間泛出細細汗水。
坐在凳子上看監控的程帆站起身,“尸檢結果如何”
林琪將報告遞給他。
“死者腦部有淤血,確定是血管破裂造成死亡,提取體液發現,他體內含有高濃度的腎上腺素,左臂上肢有針孔大小的傷疤,疑死前曾被人注射藥物。”
“根據當時急救記錄,患者顱內高壓200毫米汞柱,不太可能會注射這么高濃度的腎上腺素。”
程帆眉頭皺了下,“確定死者死于高濃度腎上腺素而不是被氣死的嗎”
“死者腦部有二次創傷,腦部淤積血液有兩種不一樣顏色,大面積為紅黑色,只有一部分為黑色,血液失氧后會變黑,直接造成死者死亡的是第二次創傷。”
程帆聽完林琪的話立馬打電話,“調取醫院腎上腺素使用紀錄,傳喚當時搶救傅懷隱的所有醫生,我現在立馬過去。”
林琪看著風風火火的男人,嘆了一口氣,大聲呼喚他:“記得休息啊你”
“知道了,老婆,愛你。”程帆邊走邊給林琪比了個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