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懷隱再也忍不住,手重重拍在桌子上,阻止傅之南繼續說下去:“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這樣就怒了
那就再加把火好了。
她把資料推到傅懷隱面前:“我想說,外公你不行。”
她又嘆了幾口氣:“真是難為了那些如花似玉的美女們,這么些年為了迎合你,演戲應該演得很累吧所以都愿意去舉報你了。”
“所以這是你手筆是你在背后搞我是嗎”傅懷隱面色鐵青,他住院,他被警方盯著,原來都是他以為的嫩娃子搞的動作
傅之南沒回答他的話,示意他看資料。
傅懷隱將資料大致閱覽后,禁不住咳了好幾聲,整張臉漲出不自然的紅色。
資料從他手里滑下。
“怎么可能”
他弱精的事情沒有人跟他提過,他的體檢報告都是醫生跟李特助匯報。
精子診斷結果跟基因鑒定書像一道閃電一樣劈在傅懷隱頭上。
這件事關乎他的尊嚴,他的拳頭攥得更緊,感覺有一股熱流直沖腦門。
“呵呵呵,竟然是真的,程靈素,你居然真的敢背叛我”
他站起身,指著傅之南發火:“滾,你也給我滾”
“全部都滾”他嘶吼著,“都滾”
“咳咳咳。”他捂著胸口,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他掙扎到床邊,想要呼叫醫生。
他按了好幾次都沒有任何反應。
他回頭看傅之南:“你動了什么手腳”
傅之南走到他旁邊,指了指地上斷開的信號線,“呀,病房里的設備沒點檢,不知道什么時候斷了。”
傅懷隱想到她剛進門時的彎腰動作。
她那時候就是在剪線呢。
“你,你”傅懷隱的呼吸越來越重,他顧不得罵人,眼神落在床頭柜上。
床頭柜上方立著一個藥瓶上
他伸出手,整只手臂在顫抖,他奮力地用手指去勾那瓶藥,還沒挨到藥瓶邊沿,手臂便重重落在柜子上。
他的臉更加紅,呼吸也越來越重。
他掙扎著身子走到柜子處,剛到那里,整個身子仿佛脫力了似的趴在柜子上方。
他松了一口氣,終于拿到藥瓶。
他顫顫巍巍地打開藥瓶,柜子也隨著他的動作搖擺。
他終于打開瓶蓋。
“轟隆”他剛把藥倒出來,柜子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也倒下了,傅懷隱狼狽摔倒在地,腿被床頭柜壓著。
白色藥丸撒了一地,離他最近的那一顆在他右手邊。
他顧不上講究,伸出手拿那枚藥丸。
他的手剛動,一雙黑色高跟鞋出現在他的視線內。
他抬起沉重的頭顱,看著近在咫尺的年輕臉龐,他換上討好笑臉:“南南,你幫外公拿藥,外公也把股權給你,好不好”
傅之南捏起地上的藥丸,細細打量那枚藥,然后將藥伸給他:“想要啊”
“還是南南最好。”他伸手過去接藥丸。
他的手還沒到傅之南手邊時,她便將手放開,小小的圓形藥丸落在地上滾遠了。
“你”傅懷隱氣滯,腦袋太重,他支撐不了多久,只能趴在地上恨地罵人。
“我當初就應該把你媽掐死,我就不應該心軟”
傅之南起身走開。
“不是,不是,南南,別走,把藥丸給我,我不跟你計較,不是,只要你把藥給我,我換繼承人,我把所有財產都給你,股權也全部轉給你,如何”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