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女士聽到傅之南說的這話,立馬拒絕:“好好跟小秦過生日,不要來回折騰,明天我跟你父親也要去京城探望一位故人,就可以見到我家南寶啦。”
傅之南問她要見誰,她沒說,神秘兮兮的。
母女倆又說了好一會體己話才將電話掛斷。
“怎么了不開心”秦凱風將她散落在鬢角的發絲捋到耳后,心疼道:“要不咱現在就回去”
傅之南揚起臉看他,強行憋出眼淚:“是有點不開心,得要禮物哄才行。”
“那你想要什么禮物”秦凱風慌了神,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她哭了,他還不擅長哄女孩子。
她拉下他的脖子,鬢角散落的頭發時不時蹭到他耳邊,她輕聲呼氣。
“我要你成為我的禮物。”
秦凱風整只耳朵被染得通紅。
她破功了,笑得眼睛瞇起來。
“好呀,原來在你在演戲呢”
秦凱風一手抱住她,一手輕撓她的腰肢。
“哎呀,癢,我錯了,我錯了”
傅之南怕癢,越撓越往秦凱風懷里鉆。
兩個人不約而同停下動作,她不小心,撞到了不該撞的地方。
她慫了:“我,我去洗手。”
她那張臉紅如彩霞。
秦凱風的臉也生出了緋色,他說話時語氣干啞:“好。”
傅之南剛走兩步,又折返回來,語氣認真:“網上說,憋著不好。”
“網上的話不可”
信字被傅之南封印在嘴里。
她學著他的樣子打開唇齒。
如水里的海草,時而進攻,時而退讓。
她呼的氣越來越重,法式吻挺累人,容易呼不上氣。
正想撤開,她的腰肢跟頭部被按住。
如驟雨般猛烈。
秦凱風最后將她放開,阻止那雙探入他后腰的小手:“不行。”
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雙眼迷離問他:“為什么不行那個走了,而且我身體也很好。”
風馳電掣的那一剎那,她想了很多小電影里的情節,都想著與他一一上演呢
怎能現在就停下來
“總之,就是不行。”秦凱風落荒而逃:“我去換套衣服。”
傅之南托著腦袋在外面等他,等了好久,她越想越不明白,怎的就撤了呢
于是她就去百度。
百度說有好多種想法,最多的言論是男人沒有自信的資本。
她又去問:如何才能重拾男人自信
別人的回答:創造特殊環境,玩一下刺激的。
哦,她懂了,反手點了一份加急快遞,同城急送那種。
她剛下單,秦凱風恰好從樓上下來,頭上還沾著水滴。
他的唇是紫紅色的,像是受凍過的一樣。
傅之南想到百度的話,眼神從上到下打量他,最后聚焦到一處地方,眉頭時不時揪起來。
不應該沒有自信才對啊。
“怎么了”他走過來,撫平她皺起的眉頭:“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