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拉了警戒線,所有人越看越心焦,站在地上干著急。
他們的家人也來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一邊哭一邊控訴銀深國際。
地上亂,樓頂也很亂。
各家的財經記者們前幾日收到銀深國際邀請,本意是想趁著股東大會開展之際宣傳銀深國際,以沖淡近日來鬧得沸沸揚揚的丑聞。
沒想到,他們今日收集的資料也是丑聞
營救花了20分鐘左右,最終救下了人。
兩名輕生者被送到地面的時候,看到對面的人后,甩開醫護人員的手直奔記者們的方向跑過來。
他們眼睛紅紅的,眼里布滿了紅血絲,臉上的胡渣沒有清理,身上的西裝沒了領帶,衣服上還有吐過后的污穢物,整個人看起來既頹廢又滄桑,五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像是六十多的人。
他們沖過來時,身上還帶著濃濃的酒氣。
記者們自動把身子讓開,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沖向傅之南。
李坤身子自然往旁邊挪了挪,本意是讓給憤怒又不理智的錢進跟張方讓道。
結果,沒想到他成為了錢、張二人的發泄目標。
李坤的衣領被揪著,錢、張兩人對著他大罵。
“畜生,走狗,我在這個公司三十年啊,剛畢業我就來這里了,為了銀深國際鞠躬盡瘁我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在這個時候開掉我們”
“我們為了銀深國際奉獻我們整個青春,難道就不足夠換一個安詳的晚年嗎”
“走狗,畜生”他們啐了李坤滿臉口水“我們跟著深爺出生入死,他不在了,你們就可以任意踐踏我們了”
“你們也會有老的一天”
李坤被噴得懵了,這什么情況不是應該攻擊傅之南嗎
他擦了擦臉上的口水,辯解道“解雇你們,這都是上面的決定。”
他的眼神往身后方的傅之南瞟了瞟,他覺得他的這個暗示已經夠明顯了。
但憤怒的兩位董事沒有接收到他的暗示,繼續揪著他的脖子罵。
“上邊的人,傅懷隱嗎他現在在哪里你讓他出來”
“我告訴你,他來了我一樣揪著他的衣領罵,我們效忠的是深爺,不是他深爺出事后,他雀占鳩巢就算了,現在還如此打壓功臣,我就想問問他,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把他找來,不然今天這件事沒完”
“叫你們賠償,你們還拒絕,有你們這么做人嗎我在銀深國際干了這么多年,我連一個補償都拿不到嗎”
周圍的鏡頭在他們身上閃個不停,記者們也在交頭接耳。
工作了三十年,被開除了,連補償金都拿不到,于法于理都說不過去。
李坤聽著周圍竊竊私語,慌了神,抿了抿干涸的嘴唇,強行解釋“你們是主動辭職,照理說是拿不到補償金,但你們現在別激動,我會把你們的情況反映到上面,爭取把你們這個事情妥善處理,給你們一個交代,行不行”
李坤被推倒在傅之南腳下,錢、張指著他的鼻子罵“少給我打官方話,就你這樣還跟我打馬虎眼,我告訴你,沒用,今天我就要一份公道”
“我就不信諾大的銀深國際的空氣都是黑的”
傅之南朝李坤伸出手,關切問道“你沒事吧”
鏡頭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