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女士處理完家樂的事情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一切進展得還算順利。
家樂的遭遇是不幸中的萬幸,但今天在處理家樂事情時,遇到了跟家樂有一樣遭遇的孩子。
那個小孩沒能在從惡魔手里逃脫,他永遠的走了
傅女士回到家,幾乎是飛奔進門,壓抑壓得她喘不上來氣。
剛進到家門,原本還掛著彩霞的天際瞬間昏暗下來,狂風大作,像是要下大雨。
“轟隆隆”
“劈劈劈”
冬雷跟閃電協作,像是要把天空劈開似的。
“咔嚓。”一道大閃電劈下來,把大樓前面的小樹劈倒。
“啪啪啪。”大滴大滴的雨水無情地擊打窗戶。
窗沒來得及關,大風把屋內體積輕的東西刮落在地上,場面一片混亂。
往日喧囂熱鬧的街道安靜下來,只有絢爛多彩的霓虹燈在裝扮城市的繁華,雨水將街上的果皮、塑料袋順著排水系統流入地下,街道比以往干凈了許多,將骯臟藏在地下。
傅女士把倒下的臺燈扶起來,急急道“我的花”
愛妻同志回來時一手一個花盆,臉上、身上都是雨水,放下來又跑出去搬花盆。
最后一盆花被搬進屋內,窗戶關上后,屋內亂飛的物品停了下來,喧囂的風也被阻隔在外,家又恢復以往的安定溫馨。
“有一盆花碎了。”
他已經盡力挽救,但世事總有不如意。
那盆花的土只有一半,本來是打算過幾天添土的,沒想到,大雨說來就來。
傅女士將干凈的毛巾遞給他“累壞了吧擦擦汗。”
她把視線重新落到僅剩的那幾盆月季上,這些花是從小河村帶過來的,是她最喜歡的那幾盆。
“這盆花怎么這么奇怪”
愛妻同志聽到傅女士的驚呼,一邊擦臉一邊走過去看。
那一盆的月季開得很艷,若不注意,還真發現不了花兒有焉巴的狀態,那些看似嬌艷欲滴的花兒還沒到完全盛開時就已經有凋謝的趨勢。
“長紅蜘蛛了。”
愛妻同志扒了扒看起來很肥沃的土,發現下方有密密麻麻的蟲卵。
“沒事,等天氣好了,我就打藥,能拯救過來的。”
傅女士走回沙發上,神情懨懨“沒用的,一旦長了紅蜘蛛,做再多的補救動作也無濟于事。”
她打開電視,電視推薦她的是甜甜的青春偶像劇,她不是很喜歡,又換臺,這個臺播放的是古偶劇。
她一連換了好幾個頻道,不是青春偶像劇就是家長里短劇情,要不就是換湯不換藥的古裝偶像劇。
愛妻同志準備好晚餐放在茶幾上,見傅女士狀態不對,他建議道“怎么不去看綜藝”
“今天不想看,沒什么心情,我覺得很難過。”
因為本該被嬌養的花兒被無情的暴風雨摧殘了,而她,無能為力。
傅女士感性起來是個十分感性的女人,她的共情能力很強。
“又想到以前的事情了”愛妻同志過來抱了抱她,“沒事的,都會過去的。”
傅女士搖頭,事情是都會過去,時間是能忘掉所有,可不屈的靈魂、受過傷的心靈真的能走過去嗎
傅女士望著窗外,天已經完全黑下來,滂沱的大雨喧囂地擊打窗戶,風兒也很配合地席卷瘦弱無依的小樹。
這天氣,真是差。
住戶群里很熱鬧,都在討論這場奇怪的天氣。
這都冬天了,怎么有跟臺風一樣的天氣
今天的雨太大了,大家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