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魚兒好肥。”
“魚兒冬天要養膘過冬。”秦凱風倒了一杯燒酒給她“度數很高,少喝點,暖暖身子就行。”
燒過的酒更加醇香,傅之南聞著酒香饞得吞咽口水,眼神放光。
她好久沒喝酒了。
她沒喝過白酒,聽話地只輕輕抿了一點,入口綿密,吞咽下去之后口齒留香。
“好酒。”
嘗到美味后,她再沒控制自己,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她還饞,伸出酒杯示意秦凱風倒滿。
“慢點,白酒上頭后就醉了。”
喝過酒后的傅之南臉上浮著緋紅“我酒量很好,千杯不醉。”
她又想到一個問題“那我不醉你是不是就沒有機會了”
她身子往前傾,使壞地將臉蹭到他旁邊,去看秦凱風慌亂的神色。
秦凱風耳朵被撩到微紅,他把她按回椅子上“小腦袋在亂想什么”
“想你。”
這酒實在對她的胃口,一杯又一杯地喝著,不知不覺間覺得腦袋好重。
這是醉的感覺
她起身,身子打了個踉蹌,秦凱風趕緊將她扶住。
“嘿嘿嘿,我沒有醉。”她順著他的手撲到他懷里,仰起頭看他,手禁不住想要去摸那抹完美的弧度“你怎么可以長得這么好看”
“擱在古代你就是禍國殃民,你知道嗎”她喝過酒后的聲音有點啞,勾著撩人的熒惑,
她喝得已經差不多,臉蛋越來越紅,眼睛也變得迷離起來。
手更加不老實,放在他的胸肌上,隔著厚衣服感受不到他的健碩,又把手伸著衣服里,隨意抓了抓。
秦凱風眉頭抖動,隨即恢復正常。
傅之南擺正身子,蹭了蹭他的臉蛋:“你剛是什么表情”
“癢。”她抓的力度不大,像是在撓癢癢似的。
“嘿嘿嘿。”傅之南醉酒后變得很粘人,也很能搞破壞,還十分的勾人,她把秦凱風的衣服扯下:“你是把衣服焊在身上了嗎”
她扯下一個肩膀后又去扯另外一邊,嘴里還喃喃著:“不過不要緊,我會把你的焊點熔掉的。”
秦凱風趕緊阻止她繼續下去:“咱不喝了,回去了好不好”
“好。”她張開臂膀:“抱抱才回去。”
秦凱風把椅子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仔仔細細地將她包裹好后才將她橫抱起來。
回到房間時,她又開始使壞。
秦凱風將她的鞋子去掉后,單膝跪在床墊上,將她放下。
剛想起身,被她勾住脖子往下拉扯,身子打踉蹌,差點沒趴到她身上。
“待會把你弄疼了。”
他的意思是如果他摔下去,會磕到她。
傅之南將他的聲音封鎖住,正想開啟脫焊計劃時,她的電話響了。
秦凱風把她放開,將手機遞給她。
“林舒打來的。”
傅之南晃了晃沉重的頭,伸手讓他把自己拉起來。
她現在慵慵懶懶的,靠在秦凱風的肩膀上,任由秦凱風把電話放到她耳邊。
“舒姐,怎么啦”
對方沒有回應她。
“喂”傅之南又喚了好幾聲林舒,但對面沒有任何說話聲。
“是不是沒信號”秦凱風把電話掛斷又繼續撥回去。
這一回電話顯示無法接通。
“林舒是出了名的敬業,不應該會關機。”秦凱風覺得挺奇怪。
傅之南酒醒了些,也覺得事情不對勁,“是不是舒姐遇到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