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門鈴聲音響起,林舒在洗孩子,她側頭出來:“去開門。”
“哦。”于冠英穿著圍裙,水漬濺了他一身,他手里拿著螺絲刀,彎腰修飲水機。
“叮咚,叮咚。”門外的人挺著急似的。
“來了。”于冠英隨意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里的水。
“舒,你到底在忙啥,怎么”屋外是王樂成,他看到于冠英后,舌頭打結,聲音低低地說完下邊的話:“這么久不開門”
“不是,怎么又是你,你想干嗎”王樂成現在反應過來,音調提高,一臉警惕地看著于冠英。
林舒當初分手時的痛苦他還記得,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害的。
“我警告你啊,你再接近我家林舒,看我怎么收拾你”王樂成一臉兇相地說著惡詞惡語。
說完他又瞥了一眼于冠英,擔心自己的話是不是說得太過分。
“于冠英,林舒的男朋友,很高興認識你。”于冠英認認真真地擦拭手上的水漬,主動伸出手跟王樂成打招呼。
王樂成第一反應是:這人轉性了當初看到自己像是看到多年宿敵似的,怎么一段時間不見,性子變得這么好了
王樂成原本還有好多狠話要說的,被于冠英這么有風度的伸手,整得他不會了,不是,這小子剛說他是林舒的男朋友
王樂成搖了搖腦袋,把腦子里產生的那些亂七八糟想法甩出腦外。
“你剛說什么”他沒跟于冠英握手。
于冠英不惱,臉上還掛著笑容,即便他穿著一身普通長袖,依舊掩蓋不住他身上與生具有的優雅氣度。
他說:“我現在是林舒的男朋友,將來也會是林舒唯一的老公。”
他開口說的這句話就非常欠揍。
王樂成收起對他的改觀,這個人的占有欲還是這么的令人生厭。
“早那么深情干嗎去了”王樂成忍不住嗆他。
“在林舒最困難的時候,是我陪在她旁邊,在她生病住院的時候,是我在照顧她,在我面前玩深情,小伙子,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只干這種耍嘴皮子的事情好吧。”
王樂成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表達對于冠英的嗔怪,怨他沒有一直陪在林舒身邊。
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于冠英領悟到是,王樂成在宣誓主權。
“老男人”于冠英火氣上來后,說話滿是刺。
“嘿,你說什么”王樂成腦子里蹭的燃起火,說話語調大聲。
他們的動靜不僅僅驚擾到林舒,也驚擾到左鄰右舍,一個個走到門外看熱鬧。
林舒抱著孩子出來,看到又在互掐的兩個男人,腦子一陣抽疼。
人總有一個習慣,習慣把好脾氣留給外人,壞脾氣留給自己親近之人。
“你干嗎呀”她首先去怪于冠英。
林紅雨看到王樂成,開心地朝他伸出手,嘴里喊著:“粑粑,粑粑。”
王樂成開心地走過去抱孩子:“想爸爸了是不是在林媽媽這里住得開心嗎”
于冠英整張臉陰陰沉沉。
門外看好戲的鄰居表情很精彩。
林舒朝她們點了點頭,然后把門關上。
她關好門的那一霎那,門外便響起竊竊私語。
“啊,怎么這樣啊她不是跟那位于先生在一起”
“我看他們同居有一段時間了,我還以為那女娃娃是他們兩個的孩子呢。”
“沒想到林小姐也是這樣的人,平時看著很賢妻良母,怎么是這種腳踏兩條船的敗德女人啊”
“二男爭一女,不會出什么事情吧”他們想到了新聞報道中的情殺事件。
“要不要報警”
這些話林舒都聽到了,她臉上的笑容隱了去,深呼吸后朝王樂成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