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明日大壽,是該要回去。”傅女士知道秦家的事情不多,但隱約知道秦老太不喜歡秦凱風,她有些擔心∶“回去好好跟家里人談談,上一輩的恩怨哪里能怪到你們頭上,好好跟家里人談談。
蘇婉寧是她的怨種閨蜜,她曾跟傅女士說過,秦老太不喜歡秦凱風生母,婆媳關系不和才會不喜歡秦凱風。
所以傅女士覺得,這些誤解都可以解開。
蘇婉寧平日里嘴巴快,但到要緊事時,她很能藏事。
她沒有跟傅女士說她有個刻苦銘心的情人,也沒有說她跟同樣被人下藥的秦涉疆滾了床單并生下一個男嬰,也沒有說秦凱風因何發病,更沒有說她在秦家過著寡婦的生活。
秦凱風笑笑,沒有正面回傅女士的話∶“我不會讓南南受委屈的。”
“這我知道,我是說你,如果秦老太太待你不好,也別委屈自己。”傅女士是直心喜歡秦凱風,在她心目中,秦凱風的地位跟傅蘇是一樣的。
“我記下了。”秦凱風鄭重地點頭,笑容越發陽光。
散發溫暖的小太陽也需要光跟愛。
傅之南跟秦凱風離開桐居后,她一直緊緊握著秦凱風的手。
“怎么了”秦凱風側頭看她,“是不是做錯事了今天這么乖巧。”
“怎么會只是覺得咱們萬眾矚目的秦天王也沒有那么的高高在上。”傅之南貼他更緊∶“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他也是普通人,也會受傷,也會像小可憐一樣躲在角落里哭鼻子。
秦凱風刮了刮她的鼻尖“那我可當真了。”
“嗯。”傅之南攀附上他的臂膀,貪戀他身上的溫度。
“剛跟誰聊得那么開心呢”他嘴角含笑,開始追究信息的事情。
傅之南狡黠一笑∶“我不告訴你。”
說罷便要跑開,還沒踏出一步,就被攔腰抱起來。
秦凱風把她扛在肩膀上∶“看你往哪里跑”
“討厭,快把我放下來啦”傅之南輕拍他的后背,“是凌霄,他說有驚喜要給我。”
秦凱風將她抱上飛機,整座直升機只有他們二人。
秦凱風將她放到座位上,手臂撐著靠椅,俯身而下∶“他找你做什么”
他眼里有克制的情緒在。
傅之南環抱住他的頸部∶“又在吃醋了”
秦凱風的面色微紅∶“沒有。”
他使小性子的樣子太迷人
傅之南快速在他唇上偷親∶“醋王。”
醋王羞澀的臉上有了笑容∶“那我以后再克制一點。”
“會嗎”傅之南眼神里帶著調笑,顯然不信他說的這句話。
“我盡量。”看著笑意更濃的女孩,他甭起的克制頃刻消散,勾起傅之南的頭,用手墊在她頭部下,俯身而下。
這一吻來得熱烈,如山洪,如暴雨極驟,毫無克制。
秦家老太太的壽宴來的都是國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其中不乏有官場的大人物,媒體只請了天創媒體。
老太太穿著紅色福字馬褂,花白頭發整理得一絲不茍,整個人精神奕奕,那雙渾濁的眼神中填滿了凌厲。
她是一位威嚴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