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回頭才發覺是秦凱風,她們本還想采訪,但撞上那雙泛冷的眼神,只能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全部吞下去。
“回家了。”秦凱風伸出手,溫柔說道。
傅之南覆上他那溫暖的大手,朝他回一記甜笑“好。”
記者們沒敢跟上去,等二人走遠后才反應過來應該要采訪。
但人已經走遠。
傅之南邊走邊給姐妹們打招呼,她要先撤了。
“她們弄傷你沒有”他倆到人少的地方后,秦凱風細細打量她,在檢查有沒有傷口。
老干部的眉頭蹙著,心情不是很美麗。
“沒有,我沒事。”傅之南阻止他繼續查看傷口“我這么厲害的人,別的人怎么能傷到我呢”
他的眉毛這才松下些許。
“等我一下。”秦凱風走到拐角處,從拐角處抱出一大束玫瑰,“恭喜摘得桂冠,舞臺很驚艷。”
她接過玫瑰,看著一朵朵肆意盛開的花瓣,俯頭聞花兒的清香味,不甚美麗的心情一下被治愈。
“謝謝。”她抬起眼,狡黠地看著秦凱風“會有什么獎勵嗎”
她揚起那抹迷人的唇瓣,醉人的酒窩淺淺流露,開心填滿了整張臉。
她的好心情,不僅僅是因為名氣暴漲,不僅僅是賬戶里會有數不清的錢,而是因為跟秦凱風的距離又近了一步。
秦凱風俯頭,親了她的頭頂“這樣夠了嗎”
傅之南仰頭,撅著小嘴,不滿地看著他“不夠。”
她還想要更多
她今天的唇妝是巧克力紅棕色,紅中偏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帶有攻擊性,當她噘嘴時,純欲感拉滿。
真是一只迷人的小妖精。
秦凱風替她把花拿在手上,用花攔住視線,一手托著她的腰肢,淺淺在她唇上輕啄后便將她放開“好了,在外邊。”
傅之南挽住他的臂膀,揚起頭撒嬌道“那回家了就可以了”
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澀澀。
秦凱風耳尖微紅“也,也不是。”
秦純情變得越來越不純情了。
他們邊走邊玩鬧,主要是傅之南在鬧騰,到停車場時恰好聽到沈嬌嬌在打電話。
“合同搞定沒有”
“5000萬很高嗎我的片酬不一直都是這個價位的你不要跟我提限薪令,玉翠貿易公司存在的意義是什么你忘了”
沈嬌嬌的語氣越來越差“張悅,你在怕什么膽子不大怎么賺錢,我告訴你,你現在能生錢的地方只有這份合同,人家把錢送到你手里還不知道接,你腦子有坑是吧,哼,沒有印鈔機的命就別瞻前顧后。”
“能出什么事情洗干凈的錢能出什么事情你告訴我”
“老規矩,入賬好,賣入珠寶再倒賣,這錢就干凈了,還有別的途經可以弄干凈,真是不懂你現在唯唯諾諾什么”
“我不管你用什么途經,錢到賬后立馬洗。”
沈嬌嬌打開車門坐入駕駛位,將所有壞脾氣收入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