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趙愛君的訂單,霍茸停工了幾天,又可以去繼續擺攤兒了。
一來朱大娘就又有新消息告訴她。
“你放心在這兒擺,以后啊,都不會有人學你做米糕了。”
霍茸一腦袋疑惑“為啥”
朱大娘下巴往街那頭揚了揚,說道“你不知道吧,那個學你做米糕的女的,昨天賣東西賣出事兒了。”
見霍茸還是不明白,她趕緊解釋道“這兩天你不是都沒來嗎,她就從街那頭搬到這邊來了,賣到半下午的時候來了個人,買了她一塊米糕,正吃著呢,就突然倒在地上了。”
朱大娘說的繪聲繪色,旁邊離她們不遠的那個叫樹根的小伙子也忍不住講起來。
“就一會兒時間,那人身上長了一身的疙瘩,嚇死個人了,他媳婦兒就在街邊上等他呢,看見不對,趕緊就沖過來了。一看就跟那女的撕扯在一起了,說她賣的東西里有花生,問她怎么不跟她男人說,說她男人對花生過敏啥的。”
樹根撓著頭說道,他其實也不懂花生咋也能過敏,這東西不是大家都吃嗎也沒見有啥事兒啊。
朱大娘也不明白,但她離得近多少聽出點兒名堂了。
“咱也不懂,反正說是她男人不能吃花生,提前還問她了,她想趕緊把東西賣出去,就沒跟人說,結果人吃了就倒了,眼看人長了一身的疙瘩,都嚇得不行,有住的近的趕緊找了個板車給人送衛生所去了,好在人沒事兒,不過那男人的媳婦兒看著不是個省油的燈,肯定難纏著呢,這不今天人都沒來。”
霍茸從兩人的描述中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清楚了,她倒是沒想到自己就走了這么幾天,還能生出這個大各事兒來,過敏這事兒可大可小,要是嚴重可是要命的,不過一份米糕里怎么說含量都不會太高。
想來人肯定也不會太嚴重。
霍茸其實那天把人氣走之后就再也沒擔心過她眼饞自己也學著賣米糕這事兒,反正味道在那兒擺著,她不怕沒生意愿意做就讓她做唄。
現在聽到這人倒了霉也沒什么感想,跟朱大娘又聊了兩句就開始擺起了自己的攤兒。
經過這些天的使用,吳紅霞當時賣給他們的那堆芋頭已經用的差不多了,芋頭不是這個季節的東西,要是買不到,霍茸這個芋泥餡兒就得換,不過有了芋泥餡兒的成功和啟發,霍茸現在心里點子不少,早就已經做好了幾手準備,就算真買不著她也一點兒都不擔心。
她先是讓黨成鈞買回來了一大袋茶葉,又讓霍二軍從平城跟前一個村里收了一大袋顏色漂亮的野生玫瑰花。
那村子地勢不好,種別的什么都不好好長,反倒是花兒有先天條件開的格外茂盛漂亮,現在正是玫瑰花的花期,霍茸從朱大娘嘴里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就立馬讓霍二軍去幫她收了一袋回來。
村里人聽說有人專門來村子里收沒人要的野花,還給錢,看霍二軍的眼神就跟看到了搖錢樹似的,趕緊就讓家里的小孩兒去山上找了,一天時間都沒要,就讓霍二軍把東西帶回來了。
霍二軍雖然帶了花兒回來,但也不知道霍茸要這個有什么用,結果聽霍茸說這東西居然能吃,一向沉穩的他都不免瞪大了眼睛。
“小妹你說這花能吃”
野菜也就算了,這可是野花兒啊。雖然早些年鬧饑荒,村里人吃樹皮的都有,但現在畢竟不是那時候了,只要不是餓的沒東西吃,哪兒有人吃這玩意兒的啊。
霍二軍搞不明白,霍茸嘴角卻勾起個神秘的笑來。
“等做好了你就知道了。”
黨成鈞到底懂的比霍二軍多,霍茸一說要拿玫瑰花做餡兒,他立馬就明白了。
“以前就聽人說過花能做餡兒做餅子吃,那蒸在米糕里肯定也沒問題,原理應該跟果醬差不多吧,我大概知道怎么弄了。”
他一點就透,霍茸也挺開心的,畢竟她也只知道個皮毛,要是黨成鈞不懂,她就只能自己慢慢研究了。
除了玫瑰餡兒,霍茸還打算再做個抹茶的,不過抹茶粉要自己弄,比較麻煩,目前沒有時間,打算先等玫瑰餡兒的弄好了再說。
黨成鈞從吃完中午飯開始研究,到下午的時候,玫瑰醬總算是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