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人小聲問道“這是誰啊你咋還跟她打招呼呢”
帶著孫子的女人連忙把人拉過來小聲說道“就是她,跟紡織廠那個新廠長好像有點兒親戚關系,就前段時間廠里開除的那個張得男兩口子你知道吧”
“知道啊,他倆家屬院誰不知道啊,在廠里耀武揚威的,他媳婦兒看個澡堂子都嘚瑟的跟男人中了狀元似的,聽說他被開了我家那口子高興了好幾天呢,不過跟剛那姑娘有什么關系啊”
女人一拍那人的手夸張說道“他之所以被開啊,就是因為他女人田大麗得罪了那小姑娘,說是人小姑娘拿了票要去洗澡,被田大麗給攔在外面了,剛好鄧廠長路過,聽說當場就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呢,沒兩天張得男就讓廠里給開了,你說有啥關系”
婦女之間講八卦通常就是這樣,一旦有點兒苗頭傳開了,后面肯定就越傳越離譜。
女人說的神情激動,就跟事發當時她就在場親眼看到了似的,將聽的人說的一愣一愣的。
“真的啊我看那小姑娘沒多大啊,這么大的來頭啊。”
“騙你干啥啊,你去家屬院打聽打聽,張得男兩口子還提著東西去燕蘭家里給她道歉了呢,聽說連面都沒見著,就讓人給攆出來了,到底還是被開了,對了,聽說她男人霍一明還要升了呢。
你這些天沒看大家看著燕蘭兩口子都好聲好氣的啊,你回去提點你們那口子點兒,人燕蘭兩口子好說話,但也千萬別怠慢了,咱就是不巴結,也絕對不能得罪了。”
別的事兒都不說了,可霍一明要升了這事兒聽的人倒真是聽進去了,也不管真的假的,連連點頭。
“那哪兒能啊,我們一家子可都不是那難說話的人,肯定不能給人得罪了。”
這邊聊得熱火朝天,霍茸他們倒是一概不知,她好久沒見霍家鑫了,一想到這個可愛的小團子就不免加快了步伐。
結果人剛走到宋燕蘭家門口,就看見穿著個棕色背帶褲的霍家鑫站在外面面壁思過似的對著墻,正在扯著嗓子哭。
不等霍茸上去問是怎么回事兒,霍家鑫那不著調的三叔霍三興已經幸災樂禍地笑起來問道“鑫鑫,你這是干啥了怎么還站在外面罰站呢”
霍家鑫猛地聽到了霍三興的聲音,轉過頭一看,哭聲戛然而止。
結果又一眼瞥到了霍茸,頓時又更委屈了,眼睛里迅速蓄滿淚水。
邊哭邊叫著姑姑邊邁著小短腿伸手朝霍茸這邊跑過來,霍茸見狀趕忙一把將人接住了。
“怎么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