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茸新婚第二天就賴床了,主要是渾身不舒服,就沒起來床。
她醒的時候,邊上已經空了,她里面穿的衣服都被烘過,熱乎乎的放在被子里。
霍茸剛把衣服穿上,黨成鈞就帶著一身寒氣從外面進來了,霍茸一看見他,也不急著穿衣服了,趕緊鉆回了被窩里。
她腰被握的現在還疼呢,看見黨成鈞就怵得慌。
黨成鈞也知道自己昨天做的狠了,看著霍茸眼里滿是討好歉意。
“餓不餓,我煮了稀飯,起來吃點兒吧。”
霍茸別過臉“不餓,難受。”
黨成鈞被她搞得有點兒慌,他頭一次,的確有些沒控制住,生怕霍茸是真的哪兒不舒服,三兩步走到霍茸跟前說道“哪兒不舒服我看看。”
霍茸哪兒能讓他看,羞得臉都能燙雞蛋了。
這哪兒還是定親前那個動輒不好意思的黨成鈞啊,他們兩個如今倒像是完全互換了似的。
她推辭了好幾遍,衣服都穿好了,黨成鈞還是不放心,看她走路都扶著腰,更是恨不得抱著人走,霍茸干脆不搭理他了,顧自磨蹭到灶房,用他提前燒好的熱水洗了臉,然后問道“只有稀飯嗎,我想吃咸的。”
霍茸在家里的時候其實沒這么嬌氣,可在黨成鈞面前卻不由自主的撒起嬌來,尤其是一想到這人昨天晚上折騰了她半晚上,她就更是想使喚使喚他出出氣了。
黨成鈞哪兒能有半點兒怨言,立馬就給霍茸現做去了。
“雞蛋餅吃嗎我腌了醬蘿卜,卷著挺好吃的。”
霍茸這一個多月時間,被黨成鈞三天兩頭的投喂養叼了嘴,不管是他做的什么,只要他一說,就讓她饞得慌,她還沒吃過黨成鈞說的醬蘿卜呢,但想著肯定是脆生生的,甜絲絲又有點兒咸辣,卷在餅里肯定好吃。
霍茸雖然嘴上想刁難他,但心里還是不想他為難,她在家里劉桂香那么疼她,也只有十天半月才吃一次白面,昨天黨成鈞已經做過一次白面了,今天再吃,只怕家里那點兒白面存糧都要給她吃光了。
她想想說道“算了,不要餅子了,給我點兒醬蘿卜就行。”
黨成鈞煮了玉米稀飯,還蒸了兩個紅薯,能配著醬蘿卜一起吃。
黨成鈞卻已經又去缸里舀面了。
“沒事兒,年前發的白面還有,給你做個餅子吃。”
他跟霍茸都成親了,自然也了解她的習慣,她其實吃東西不挑,只要是做的好吃什么都喜歡,也不講求什么白面不白面的,不過他現在手里有好的,就想給霍茸好的,等沒有了,他就再想想辦法。
就一張餅子,黨成鈞也沒含糊,打個雞蛋在加上兩根小蔥,攪成合適的面糊給鍋里刷上油,面糊順著鍋邊往里一攤,面糊自己就順著鍋邊流進了鍋底,圓圓的薄薄的貼在鍋上,等邊上翹皮的時候捏住一翻,那邊稍微一炕,軟乎乎的雞蛋餅就好了。
他把雞蛋餅和醬蘿卜一起端上桌,玉米稀飯和紅薯也擺好,霍茸就只管坐下來吃就行。
“你不吃嗎”霍茸問道。
黨成鈞回道“我吃過了,你吃吧。”
他早上早起慣了,煮好了玉米稀飯就先喝了兩大碗,剩下的給霍茸溫在灶上,看霍茸起來了才端出來。
霍茸卻把雞蛋餅一掰兩半“那你把這個吃了,我只吃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