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成鈞也不啰嗦,干脆走到跟前去把人困在了床邊。
“拿的什么我看看。”
他一湊近了,霍茸就忍不住臉紅,本來還想著說等等再給他看,最后也不得不把東西趕緊拿出來了。
“給你的。”
霍茸把東西一把塞進了黨成鈞懷里,黨成鈞才看出來那是一雙鞋,他不會針線也能看得出來那鞋做的并不漂亮,針腳都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新手的練手作。
“我實在是不會納鞋底,最后還是我娘幫忙做的,不過這個面子和最后的縫制都是我做的,我知道不好看,不過我娘說了,結婚都得有,你要是不想穿,就找地方塞起來吧。”
兩個月的時間,黨成鈞房子都蓋好了,霍茸卻還是沒學會納鞋底子,其實也不是沒學會,主要是她針腳不行,納的鞋底子左一針右一針的不夠密,劉桂香說這穿在腳上要不了幾天就得散架,所以最后眼看時間不多了,給她幫了個忙。
剩下的鞋面和縫制就讓霍茸自己做了,差點兒就差點兒,反正也不接觸地面,只要多縫幾圈,也不至于就那么快壞了。
霍茸想的卻很簡單,畢竟是傳統,人家都有,她肯定得給黨成鈞做一雙出來,哪怕他不喜歡不能穿,只要說起來好聽就行,反正確實挺丑的,她自己都嫌棄。
黨成鈞盯著那鞋子看了半天,看的霍茸都有點兒心虛,他卻突然把霍茸一抱,說道“我喜歡。”
霍茸推了推他,臉紅撲撲的“喜歡啥啊,那么丑,你快找個地方收起來吧。”
黨成鈞不動,他說的是心里話,他知道霍茸不會,但正因為不會卻還是給他做了,他心里才格外妥帖。
他握著霍茸的腰,又想親她了。
從見到了霍茸之后,他好像一下子從一個成年男人變成了一個毛頭小子,多看她兩眼都會生出控制不住的想摸她碰她親她的欲望,可那時候他們還沒結婚,他再想也不能,得忍著。
現在卻不一樣了,他們已經結了婚,從今往后她就是他媳婦兒了,對自己的媳婦有欲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自然也不用再忍著了。
他不想再說那雙鞋的事兒,眼睛只盯著霍茸看。
霍茸卻把另一只手舉起來,說道“你先別鬧,我還有別的東西要給你。”
黨成鈞這才萬分不舍的松開了手。
霍茸從小布包里拿出來了一條灰色的樣式簡約卻耐看的圍巾來。
黨成鈞神色有些驚喜,比起那雙鞋,這條圍巾顯然一看就能看出它的用心來。
倒不是說鞋子霍茸不用心,只是那畢竟不是她擅長的東西。
“我知道我做鞋子不好看,那時候不是跟你說了換個別的嘛,這個是我親手一個人做的,送你的,喜不喜歡”
霍茸不會納鞋底,但她會織毛衣,可惜這年頭毛線貴就不說了,還實在不太好買,這織圍巾的毛線都還是讓她大哥幫她買回來的,她織了好幾天,就想著今天送給黨成鈞的。
黨成鈞接過來試了試,那淺灰色的圍巾圍在他脖子上倒真是挺好看的。
“喜歡。”
霍茸做的他都喜歡,這條漂亮的圍巾,那雙不那么漂亮的鞋,他都喜歡。
霍茸也笑起來“等以后多買點兒毛線,我再給你織件毛衣。”
黨成鈞對她好,她自然也想還回去,那雙丑兮兮的鞋不算,她也是有別的手藝的。
黨成鈞把霍茸送他的圍巾和鞋都仔細收好放進了衣柜里,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小箱子,他把箱子遞給霍茸,說道“我也有東西要給你。”
霍茸以為他準備了什么禮物送給自己,搖了搖沒聽出里面是什么東西問道“這是什么”
黨成鈞嘴角彎起來,遞給她一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