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又發了一顆。
“永,永結同心。”
“這個不錯,也算”
一來二去的,好幾個人都有了,最開始吃糖的那個小孩兒眼睛一轉,又舉起了手。
“我要是還能說兩個,能再給我一顆糖嗎”
二柱“不行,一人就一顆。”
冬生把他推開,“別啊,你讓他說,說的好了還有”
那小孩兒立馬高興起來,說道“洞房花燭早生貴子”
他猛地喊了一嗓子還覺得自己喊得挺對,肯定能拿得到糖,就眼巴巴的等著。
幾個大小伙子愣了一下,都嘿嘿笑了起來,霍茸被他們笑的有點兒不好意思,往黨成鈞背后躲了躲,冬生雖然覺得這小孩兒說的還挺好,但新嫂子都不好意思了,他也沒敢夸他,正想說這兩個不算,要重新說時,黨成鈞卻從兜里掏了一顆糖遞到了那小孩兒手里。
“行了別鬧了,元寶你把車還到大隊去,記得給隊長也帶點兒糖。”黨成鈞沒解釋這顆糖,但明眼人誰看不出來啊,都笑的更開心了。
“行,那鈞哥我走了啊。”元寶把車開走了,冬生給剩下沒拿到的孩子一人發了一顆糖,將看熱鬧的孩子都轟走了。
二柱和三石抬著霍茸的嫁妝,一群人護送著霍茸往家走。
黨成鈞一路都沒有松開霍茸的手,就跟要把之前沒牽上的補回來似的,這會兒也沒有半點兒不好意思的勁了,把霍茸的手包在自己手心,握得要多緊有多緊。
好在冬生跟二柱他們抬著東西都在前面走著呢,也沒人往回看,霍茸就放心讓黨成鈞握著,一直到了家門口,黨成鈞才舍不得似的松開她,去開了大門。
冬生他們三個把東西放進屋,也沒敢耽擱要鬧洞房什么的,倒不是他們不想,主要是不敢,怕挨揍。
“鈞哥,嫂子,那我們走了啊。”三人笑嘻嘻的跟霍茸他們道別,然后一溜煙也跑沒影了。
黨成鈞送走了人,也不顧等會兒會不會有人來看新媳婦兒,順手從里面關上了門。
院子里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霍茸看黨成鈞關上門,一步步的往她跟前走,慢慢開始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主要是黨成鈞的眼神像是要著火似的盯著她看,哪怕她真是個純情小姑娘,也該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從兩人定親之后,霍茸明里暗里的撩撥了黨成鈞好幾次,他越是坐懷不亂,霍茸心里就笑的越開心,結果兩人這邊成了親,真到了能做點兒什么的時候,霍茸反倒是慫了。
她上輩子也不是沒談過戀愛,但都是紙上談兵,沒什么實質性進展,畢竟末世來臨的時候她大學剛畢業,等能談戀愛干點兒什么的時候,又沒那個心思了,飽暖才思淫欲,餓的飯都吃不上了,哪兒顧得上這些。
也正因為這樣,霍茸才會一穿來就答應了和黨成鈞相親,知道他是個廚子還是個軍人后,就立馬答應了跟他結婚。
她沒什么大志向,就是個平凡人,哪怕重活一世也改變不了世界,只能盡量顧自己和家人周全溫飽,所以她喜歡黨成鈞,從第一眼看見,就覺得這人可靠。
她愿意跟他過一輩子,嘗嘗上輩子沒嘗過的有人依靠是什么滋味。
霍茸看他越走越近,臉頰通紅,只想掉頭就跑,卻沒能挪動步子。
黨成鈞走到霍茸面前,把這個他一眼就看中了的姑娘細細打量了個遍,還是覺得她像是冬月里掛在樹上的甜柿子,不過那時候只覺得她笑起來暖心,現在卻只想把她吃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