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來的人再多,春蘭也沒有松口,打著哈哈就敷衍過去了。
話又說道黨成鈞這邊,他關了一天店,給大家伙都放了一天假,第二天就帶著滿寶一起去接霍茸去了。
霍茸上午要留在學校里跟同學道別,下午才能從學校出來,黨成鈞跟滿寶提前到了,就先在外面等著她。
霍茸上了四年的學,以最優異的成績從財經大學畢業,卻沒有選擇走學校分配的道路,畢竟她自己家的廠子,還有未來國內最大的連鎖星級酒店還等著她回去經營呢,自然對學校分配的工作沒有什么興趣。
除了她之外,班上大部分同學都還是選擇中規中矩的走分配,有的就在平城,有的家不在平城又想回去的則由學校寫介紹信,把人介紹到自己的家鄉去工作,因此還是有一部分人選擇離開平城。
王夢平就是其中之一,她家距離平城不算太遠,但坐車的話也得半天時間,并且她上大學的時候還沒結婚,平時忙沒有時間,現在好不容易畢業了,她娘已經在家里給她物色好了對象,想讓她一回去安置好工作了就立馬相親。
她是霍茸玩的還不錯的幾個人里唯一要離開的,因此走的時候大家都十分不舍,王夢平自己更是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抱著霍茸她們舍不得撒手。
“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了,我真是舍不得你們。”
她一哭張喜妹也跟著哭,霍茸雖然也很傷感,但她知道要不了幾年,電話就會盛行全國,交通也會越來越便利,以她們現在的這點兒距離,根本不算什么事兒,因此倒也沒有那么難受。
勸說道“你給我們留的地址我們都收好了,我家里的地址你也知道,你要是有空來看我們也行,要是沒空我們也能去看你,咱們勤記著點兒信,有什么變動了就聯系,不會見不著的。”
王會蘭和張喜妹聽她這么說,才抹了抹眼睛不哭了,說道“小容說的也有道理,我們也不搬家,逢年過節的就互相看看,不會斷了聯系的。”
誰知王夢平擦了擦眼淚說道“我肯定不會跟你們斷了聯系,我就是難受,這要是走了,以后就吃不著小容她對象做的飯了。”
霍茸、王會蘭、張喜妹
搞了半天不是舍不得她們,是舍不得她男人做的飯啊。
王夢平見三個人都被她這話逗的沒了傷感的神色,這才露出個笑容來說道“我買了下午的票回去,就快到時間了,現在就得走了,你們也別送我了,免得到時候我更難受。”
剩下三個人都點點頭,霍茸說道“那走吧,我們送你到校門口。”
她的東西能郵寄回去的已經郵寄回去了,剩下的東西不多,一個大包就背走了。
三人跟著王夢平一起到門口,滿寶一眼就看到了媽媽,正跳起來想跟媽媽打招呼,卻被黨成鈞拉住了。
“等等,讓媽媽跟同學說會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