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成鈞帶著霍茸和劉桂香他們去看了一下,霍茸里里外外的溜達了一圈兒,對黨成鈞的布置還是很滿意的。
沒有多少花里胡哨的東西,帶著點兒這個年代特有的簡樸,卻也并不顯得簡陋。
霍茸又轉了一圈包廂,見里面也跟大廳似的什么都沒有,回去就讓劉桂香跟自己一起去了一趟百貨商店,買了點兒宣紙,帶到大哥那邊兒,讓他幫忙寫了幾幅字,她再拿回來讓黨成鈞裝裱好,掛進了包廂里。
又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添了點兒小東西把整個飯店里里外外的布置了一下。
她這么一布置,整個飯店簡直是煥然一新,雖然加的都是些不怎么起眼的小東西,但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了,宋燕蘭跟著劉桂香一起來看的時候,就忍不住把霍茸一頓夸。
“這字掛在這兒你別說還挺好看的。”宋燕蘭把四個包廂都看了一遍,忍不住說道。
四個包廂四個掛畫,分別寫的是跟春夏秋冬四個季節相關的兩句詩,門外面也按照春夏秋冬起了包廂名字,沒有太花哨的裝飾,倒有點兒大俗大雅的味道。
劉桂香把目光放到中間的大圓桌上,說道“我本來想著弄點兒大紅絨布鋪上,看著喜慶,小容非說不要,讓我買了點兒純色的,還不全鋪,只留了這么一溜,我還說肯定不好看的,結果現在一看,還挺漂亮。”
霍茸沒要大紅色的絨布,覺得有點兒喜慶過了頭,改成了純色桌旗,鋪在桌子上看著素雅又漂亮,為了這幾塊兒漂亮桌旗,她又專門讓黨成鈞找人買了四塊圓形厚玻璃,壓在上面方便打理。
“反正啊,小容跟成鈞夫妻倆都有頭腦,最開始說要開飯店的時候,我心里還有點兒擔心呢,現在看看,倒是我擔心的多余了。”
這飯店裝的這么漂亮,又占了個這么好的位置,再加上黨成鈞的手藝,不火都沒天理。
從租下這個鋪子開始,時間眼看著就過去了小半年,終于里里外外全部都弄好了。
不過這距離開業,還差最后的臨門一腳,那就是營業執照。
早在店鋪租下來之后,霍茸就已經讓黨成鈞去工商局申請這張輕飄飄卻十分重要的紙了,期間李明山跟陸紅兵還跟著幫了不少忙,這時候工商局這個部門也是剛成立不久,審批手續十分復雜且不完善,要的東西不少,花費的時間也很長,黨成鈞跑了不少地方,將資料全部提交上去后,剩下要做的,就是等著這營業執照下發下來了。
比起其他人的擔心,霍茸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這營業執照的事情,因為她多少也算是知道歷史進程的,知道這個營業執照肯定會批,拿到手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比起這張紙,她更關心的是黨成鈞說過的他心里有數的店員,到現在店都已經全都弄好了,她還不知道黨成鈞說的是誰呢。
看黨成鈞總算是閑下來了,霍茸本想抽時間問問,又被別的事情耽擱了,還沒等她重新想起來,這天黨成鈞卻突然出現在了她學校門口,說人已經接到家里來了。
“接到家里”霍茸心里好奇的不行,把東西一收拾,就跟著黨成鈞一起回家了。
路上黨成鈞也沒告訴她這人是誰,但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霍茸心里已經有了猜測,看樣子八成是自己認識的人了。
等她回了家,剛一進門就聽到了兩個熟悉的聲音,頓時心里一喜,果然是她熟悉的人
霍茸把門推開,驚喜地朝里面叫道“春蘭三石”
里面正在陪劉桂香說話的兄妹倆聞言趕緊站起來,春蘭更是連蹦帶跳的跑到了霍茸面前,將人一把挽住,親切地叫道“嫂子。”
霍茸只想著黨成鈞說的這個人肯定是自己認識的人,卻沒想到這個人說的竟然是春蘭跟三石兄妹倆,眼下見了人,立刻回頭看著黨成鈞“我就說你神神秘秘的,肯定是我認識的人。”
她當時嫁到白水村,雖然時間不長,但跟春蘭卻是一見如故,過年那會兒回村里,還專門跟黨成鈞回去看了看她。
眼下黨成鈞把兄妹倆一起弄到了城里,霍茸心里肯定高興。
兄妹倆都是勤奮的人,跟她和黨成鈞的關系也親近,作為飯店的第一批員工,也免得再跟他們磨合,肯定是再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