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你八方征戰,日夜煉劍,為劍宗蕩平強敵,為山門穩固大陣,耗費精力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才明白你的付出更多,比我更難”
“師兄。你想太多了”良辰聽到這番推心置腹話語,立刻開口安慰。
不過想到師兄以元嬰中期之境執掌劍宗牛耳,雖然殫精竭慮,可在這以實力為尊的修真界,自然少不了一些流言蜚語。
“劍宗如今看似固若金湯,其實全靠你一人之力
于私,我希望你早日飛升仙界,于公,我又希望你遲一點再飛升,畢竟劍宗還離不開你。”千秋宗主念念叨叨似想將心中憋了許久的話盡數抖出。
“別說了,師兄這雪蓮葉我收下了”良辰見他又停不下來了,立刻有些頭大,而且旁邊還有三個徒兒。
“飛升之事現在考慮太早,一切從長計議,我們品茶”
“給師伯斟滿。”
旁邊韓梅兒聽得千秋宗主這番話,頓時面帶愕然,正不知該不該繼續留下,聽到師傅發話如蒙大赦立刻將茶碗斟滿,遞到千秋宗主面前。
“師伯辛苦,宗內弟子無不看在眼中。劍宗少不了師伯,就像劍陣少不了師傅一般。”韓梅兒面色誠懇的說道。
聽得此話,千秋宗主神情微動,接過茶一飲而盡。
“不說了不說了。”他念叨著,仿佛一個受了委屈只想訴訴苦的鄰家大伯一般。
“對了,光聽師兄稱贊你們,如今一去七載,讓為師看看你們有沒有偷懶”良辰將雪蓮葉一收,轉頭望向三人
。
幾乎同時,在西海一座無名小島。
島內一座密殿,此刻卻站了兩撥人,一方為首是一位紫冠金袍老者,身后幾位身著拖地紅袍的修士。
而與其對面的則是數十位如臨大敵的紫衫修士。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能找到此地”為首一位疤面紫衫修士面帶狠厲的問道。
“這中州還沒有古今閣不知道的事情。”紫冠金袍老者緩緩開口。
“閣下是”疤面紫衫修士聞聲一愣,再問。
“古今閣主。”金袍老者淡淡開口。
“啊”聽到此言,紫衫人群頓時一陣騷亂,畢竟古今閣極其神秘,今日竟然能親眼看到閣主,簡直令人難以相信。
“不知閣主大駕光臨,闖我刀宗秘殿所為何事”疤面修士再問。
“葉垣,可在”古今閣主輕聲說出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