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渾身光芒一斂,萬丈劍意也隨之消散不見,細細望去,他此刻渾身上下彷如璞玉,竟沒有絲毫凌冽氣息外露,連眼中的星輝也失去了顏色,仿佛一個平常人一般。
幾月閉關,傷勢終于完全康復,身體終于再次回到巔峰狀態,而伴著他日夜修煉,誅仙劍陣也向外擴大了一尺有余。
緩步出了劍窟,給千秋師兄發了一道傳音,然后直奔南峰而去。
庭院中,小石頭正陪著母親四處觀賞各種奇花異草。
“母親”良辰上前握住母親的手,心中竟生出幾絲愧疚之心,隱隱間卻仿佛想通了一絲父親的苦衷。
自己雖有終日繞膝之心,卻都數月不見一面,而自己當初還怪父親數月才看母親一面
果然修真之人與凡人還是兩重天地。
“辰兒來了。”母親卻仿佛對此習以為常般,開心的呼喊著他。
“母親住的可還習慣”良辰詢問道。
“習慣,習慣,這里空氣里都是山泉的甜味,好得很呢”母親說著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咧嘴笑了起來,人也顯得更加精神了幾分。
“花也多,就是外面被擋住了,出不去。小石頭說是什么陣,是為了保護我們。”母親仿佛想起來什么,指著院子邊緣抱怨著。
“是孩兒布的一道禁制,山中野獸不少,孩兒怕野獸驚擾到母親了。”良辰接著說道,
“母親若是想出去散步,我陪你。”
“不用了,你有事要忙,我就在這轉轉也很好。”母親好像怕麻煩他,連忙推辭道。
“不忙不忙。”良辰說著挽過母親的手臂,向外走去。
小石頭則是慢慢的跟在兩人身后。
一個時辰之后,良辰再次回到了房間。
他看著眼前虎頭虎腦的少年,輕聲開口道
“李家待母親極好,雖然是有所圖,但是一片赤誠可見,所以你可安心住在山中。”
“而且我看你的境界已經是練氣中期,可見這些年你也下了功夫。”
“這山中靈氣充沛,丹藥充足,只要你用心修煉,筑基也是有很大希望的。”
“許多功法你現在都無法學習,所以你先自己修煉,等你筑基之后,我再教你。”
“謝劍圣小石頭明白了”小石頭聞聲心中頓時憂喜交加,喜的是劍圣竟然打算親自教自己,這般待遇可謂是萬載難逢的天大機緣,憂的是,前提是需要筑基成功,若是不能筑基,恐怕最后還是一場空,依舊要被送下山。
“另外這塊玉牌和兩只傀儡獸你帶著,以血注入令牌,便可驅使這兩只傀儡獸,有兩獸保護,沒事可以帶母親多走遠一點。”良辰說著拿出兩只巴掌大小的玲瓏銅豹和一塊五角令牌遞了過去。
“是”小石頭眼中帶著一絲驚奇,接過令牌和銅豹子,然后輕咬舌尖噴了一團鮮血在令牌上,令牌一亮,那兩只銅豹雙眸也同時一亮,頭顱微微一動,竟然從手中跳下,慢慢變大,幾個呼吸間變得有半人高才停。
“下去吧。”良辰擺手。
見小石頭領著兩只傀儡獸離開,一道人影出現在院中。
“恭喜小師弟傷勢痊愈。”正是收了信息趕來的千秋師兄。
“托師兄洪福。”良辰拱手還禮。
“小師弟傳音說要去近天宗”千秋宗主問道。
“勾結刀宗,差點滅我劍宗,勾結力王,險些將我斬于掌下,勾結金蠶劍困我于寶塔之中幾次三番欲置我于死地”
“這般大仇,總該有個了斷”
良辰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