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存著讓他保護一行人回去的小心思,畢竟境界最高的師兄已經當場隕落。
才到渡口,收取費用的一個灰袍領隊掃眼一望幾人,便已經猜出這一趟定然損失慘重,本來想打趣幾句,卻望見幾人都是畢恭畢敬圍在一個年輕人身邊,神似一掃絲毫沒有感應出對方深淺,頓時臉色一凜將打趣的話咽進了肚子。
“三千靈金。”灰袍領隊開口說道,旁邊一個人立刻上前交了費用,
“前輩,島上的傳送陣,就在這二樓上。”上了島,一個黃袍儒生指著島上最高的那座建筑開口道。
“恩。”良辰點了點頭,直接朝閣樓走去。
快到跟前,突然天空顯出兩道紅光落在閣樓頂層。
良辰略一感應,面上一番思量卻直接說道
“我還有些其他事情,就此別過”
“前輩這怎么行,救命之恩還未答謝,不到青蛟門休息片刻”那黃袍儒生一聽,頓時臉色慌張,連忙說道。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告辭”良辰說完就直接騰空而起,化成一道細線射進了閣樓頂層。
下一刻,閣樓五層,
一個彩衣婦人一個宮裝女子正在說著話,突然場中出現了一個藍衫青年。
青年絲毫不在意兩人目光,看似隨意的朝一個椅子上一坐。
“你是什么人敢闖”那宮裝女子一見良辰突然闖入,又如此囂張,頓時臉色一變一聲呵斥,正要繼續說話,卻見旁邊師傅單手一揮止住了她的言語。
“本人花印夫人,乃是清夢香閣長老,不知道友尊姓大名到妾身這小島有何貴干”花印夫人只一愣,笑意就立刻浮上臉龐,語氣恭敬還帶著幾分親近之意。
旁邊女子一聽師傅的話頓時目露駭然,因為師傅竟然和這闖入者平輩相稱,而且笑意比剛才對待近天宗的云丹師還要濃上幾分。
“本人姓葉,路過此地,有幾個問題需要找人確認一下。”良辰淡淡說道。
“葉道友盡管開口,妾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花印夫人一聽只是問幾個問題,臉上笑意更甚,然后對著旁邊宮裝女子一擺手,“還愣著做什么快沏茶”
“呃,是”女子這才愣過神來,心中滿是震驚的上前將蚌殼扇桌略一收拾,準備沏茶待客。
見到婦人如此態度,良辰頓時浮上一絲笑意,
“此島是貴派范圍”
“正是,不過也是替近天宗辦事。”花印夫人點頭回答,看似隨意間卻將背后勢力輕輕點了出來。
眼前的年輕人看似和藹近人,但是來歷不明,而且境界高深莫測,自己幾番查探,卻絲毫沒有一絲發現。但這個青年只掃了自己兩眼,卻仿佛被其看了個通透般,生出幾分手足無措之感
“元嬰中期修士”她心中思量著猜測對方境界,說話間更是小心翼翼。。
“我在海外苦修,今日才回中州。剛才聽見有人談論說如今中州大亂,魔宗重現,刀宗再歸,不知是真是假”良辰盯著花印夫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