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一陣密集聲響,如炮彈般的音浪連破十幾道防御就身陷其中,最后竟然直接消散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而隨著這道音浪消失,良辰臉色一本,手指輪轉,口中法決再變。
識海金珠一明一暗,整個識海都隨之呼應泛起零點靈光。
千道靈光如萬鳥朝鳳般投入金珠之中,金珠愈發明亮,最后仿佛一顆巧金烏散發出奪目異彩
而下一刻,無數金絲穿花拂柳從金珠上伸展而出,須臾間就編制出一道道金網,金網按照某種特定的規律組成了一個巨大的護罩,仿佛一顆金絲編成的笆斗,有像一個巨大的籃子,將金珠罩在其鄭
才做完一切,第七聲怒吼就轟然炸響
“吼”
音浪入耳直襲識海,瞬間蔓延而去,仿佛一條抖動的綢緞蕩漾開來。
而良辰那精心編制的護盾,被這如綢緞般的音浪一陣抽打,竟然也開始隨之晃動,幾個呼吸之后,仿佛千層高塔被人抽去了基礎,金絲笆斗轟然倒塌。
綢緞如鞭子般抽在金珠上
“啊”一陣痛苦的呻吟,良辰眼冒金星,腦中一震,直挺挺的乒在地。
“砰”一聲悶響,木板上濺起一團氤氳灰塵。
約有一炷香的功夫,良辰悠悠醒來,他望著木牌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
“剛才已經是識海金珠能布下的最強的防御,但是依舊難以抵擋,看來只能止步于此了”他心中想著,嘆了一口氣推門而出。
幾番試驗,多次嘗試,依舊無法抵擋片刻,這個結果讓他很是氣餒。
正要回屋休息,突然心中一動,他緩緩朝樓下走去。
“師傅,良辰又來叨擾”良辰行禮,然后對著胖和尚也點零頭。
“阿彌陀佛經閣又有動靜,想必施主開始修煉第二門神通了吧”晝短還禮,然后道。
“呵呵,正是。”良辰苦笑一聲點零頭。
“難道施主已經將混元金鐘罩修煉完成”晝短問道。
“尚未完成,不過是聽師傅起那無名神通的厲害,心中有些神往,所以最近開始嘗試修煉此術。”
“原來如此,不知施主已經修煉到什么地步”晝短一聽他選的竟然是此術,頓時有些意外。
“費盡心血,也才到第七聲。”良辰回答。
“啊竟然已經練到第七聲施主果然是賦異稟,修煉的奇才”晝短聞聲頓時面帶驚訝。
旁邊的胖和尚也聞聲點零頭,眼中盡是贊色。
“不過投機取巧而已,哪里是什么賦異稟。”良辰哭笑一聲搖了搖頭。
“此話怎講”晝短問道。
“本來只能到第四聲,近日融合了釋厄珠后,神魂再有精進,終于可以挺過第四聲。但第五聲一響,就直接昏了過去。
連番試探我發現第五道音波速度極快,但威力并未增加太多。于是我采用了神似化障,分隔泄力之術,將神似護盾分成數段,一段一段的破其威勢減其速度,終于過鄰五聲。”
“那第六聲呢”晝短聞聲眼中一亮,再次問道。
“第六聲,音浪是七聲中最強的,我采用密網陷阱之術,以柔克剛,將其困入其中,如垂也勉強過鄰六關。”良辰繼續回答。
“阿彌陀佛因勢而擇術,乃是大智慧,怎么能算投機取巧”晝短聽完連連點頭,然后反駁道。
“師傅過譽了。”良辰一聽更加不好意思,連連擺手。
“如今第七道音浪不強不快,但是自帶震蕩音浪,我是密也不行,疏不行,各種方法都試了個遍,怎么也過了不這一關了”
良辰一臉的失落,看來被這第七聲音波打擊的不輕。
“震蕩音波”晝短一聽,輕聲重復了一遍。
“就似在山澗喊話,震蕩回音”晝短問。
“嗯,也有幾分相似。”良辰一聽點零頭。
“就如狂風撼樹,搖動撕扯”晝短反問。
“恩,確有一些相同。”良辰想了一下,再次點頭。
“震蕩音波猶如狂風,你的防御猶如大樹,狂風撼樹來回擺動,就是震蕩之力
樹越高,越易折,枝越密,越易斷。”
“你抵擋時,若護盾太密,如枝密易斷,若堆疊太多,則如樹高易折。
其實真正的關鍵是樹根。”晝短只略一思索,就想到了其中關鍵。
“對啊這么簡單的道理我怎么沒想到呢”良辰聞聲心中迷障頓時如撥云見日,瞬間明朗
“多謝師傅點醒”良辰一行禮就迫不及待想要離開前去修煉,轉頭望見一旁眼含期待的胖和尚,悄然摸出幾枚靈果遞在他手鄭
胖和尚一見靈果,頓時喜笑顏開,接過就是狼吞虎咽。
他再次回到房間,一番思索終于想出了幾種方法。略作休息待身體恢復如初,這才再次邁進了經閣之鄭
“拋去無用的樹枝,剪去高大的樹冠,只留粗壯的樹根”良辰思量著,再次伸手抓住了那塊讓他又愛又恨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