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鏡中人身著彩服,面無表情,動作僵硬,歪歪斜斜射了幾箭,便被迎入新娘閣樓」
「我看后勃然大怒不說鏡中人與你舉止相差甚遠,便是娶親一事,也是荒唐無比
我以為他在用幻術欺騙我,更有可能是被云郎或者父親收買,故意如此,想讓我斷了尋你的念想。」
「我罵他是忘恩負義的小人,即便無力報恩,也不該如此糊弄于我。
他見我不信,便極力解釋,可我皆當其是一派胡言,直接差人將其趕出了魔龍城。」
「這竟如此巧合」良辰聽著夢兒的話,仿佛再次回到了當年在烈酒鎮時重傷和與焉成親的場景。
明明只在那本日志中提過此事,并未敘述如此詳細,她難道真的看到了
良辰思量著,愁夢兒繼續說道
「如此又過了十余年,這人竟然再次找到了我。」
「他為了證明自己,說他的寶物更是可以穿梭于時空之河,不但可以讓我看到想看的人,還能讓我見到想見的人」
「這般荒謬之言,更讓我篤定他是騙子但當時已經找不到你的一絲音訊,便死馬當做活馬醫,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讓他再次施法。」愁夢兒話音一頓,眼中帶著一絲哀怨的望向良辰,停了下來。
「怎么難道你真的見到了我」良辰被她如此盯著看,心中竟有幾分不祥的預感,他遲疑著問道。
「嗯。不但看到了,還差點死在你的劍下」愁夢兒幽怨的點了點頭。
「啊此話怎講」良辰驚呼。
「雖是我明知是幻境,但你那么清晰那么真實的站在我面前,仿佛觸手可及。」
「但無論我如何呼喊你,你皆毫無回應,如路人一般。
見你如此冷漠,我便問你是不是有了新的愛人,可你依然不理不睬。」
「我想抱你一下,你卻仿佛看仇人一般,突然舉劍對我刺來」
「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愁夢兒的語氣已經有些顫抖,眼眶中已經噙著淚花。
「不可能不可能」聽到此時,良辰臉色一白,直接拍案而起。
「難道都是真的」見到良辰如此驚訝,愁夢兒的臉色也是一變
「不是真的明明是在幻境里」良辰手扶長案,茶碗不知何時已經傾倒滾出,碗中靈茶帶著霧氣氤氳而起
「你是在哪里找到我的」看著霧氣良久,他終于再次開口。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知一入鏡中,便在一處水晶云臺之上,入目是一座宏偉大殿,四處布滿玄奧的花紋,頭頂猶如星空」愁夢兒回憶著說道。
「不可能」良辰終于確定夢兒所言,竟是那日在魅惑森林中遭遇的幻境經歷
自己只在日志中提及和與焉成親一事,卻從未提到過在無盡沙漠地下的上古仙陣中經歷魅惑森林一事。
而夢兒能清晰的說出自己在幻境中遭遇的場景,那只有一種可能便是她也親身經歷過
可那明明是幻境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良辰心中思緒如暗流洶涌,然后再追問
「殿中后來發生了什么」
「你一言不發,劍劍致命,我只得施法與你戰斗,卻失手將你擊暈過去。」
「當我正要上前查探你的傷勢時,幻境突然消失,我回到了現實。」愁夢兒回答。
「這怎么可能」良辰聽完這一切,依舊不敢相信那幻境中的經歷竟然是真的
「我成親時,對方長相如何」他略一思索,再問。
「身材偏胖,蓋了紅布,無法看清。」愁夢兒略一回憶,便直接回答。
「你我交手時,我穿的什么衣服」良辰再問。
「青衫。」愁夢兒再答。
「我的武器顏色」
「」
良辰越問,越是心驚,最后他臉色慘白,渾身如篩糠一般劇烈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