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咎”鐘益柔有些疑惑,“你怎么這么著急”
“快走。”安無咎知道快要來不及,“離開這里,0號帶著一批污染物來了,數量很多。”
加布里爾有些犯怵,“那那我去開飛行器”
“不行”安無咎攔住他,“飛行器啟動的聲音太明顯了,讓我想想”
越緊急,他越難擊中精力。
這么多的循環,沒有任何一絲喘息的空隙,安無咎整個人已經快要瀕臨崩潰。
鐘益柔又提出一點,“剛剛我忘記說了,現在我們都知道蒙面人就是另一個無咎,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循環,知道我們已經知道這件事,大家一定要小心,別被他迷惑了。”
一直在另一邊、沒有聽過安無咎講述之前循環的吳悠有些震驚“什么另一個無咎”
“蒙面人果然是另一個無咎嗎”南杉喃喃,盡管他也是憑借直覺猜測,一直沒有證據。
藤堂櫻有些著急,“快啊無咎,拉塞爾就快來了。”
周亦玨也難得地認真起來,“所以現在是腹背受敵了。”
“別催安先生,”松浦守梨冷靜說,“這個時候確實很危險,越著急越容易出錯。”
“對,拉塞爾要來了”安無咎忽然抬頭,恍然看向藤堂櫻,又看向鐘益柔,喃喃道,“你們說得對”
他的眼神定下來,“我知道要怎么辦了。”
當子彈飛射向他時,污染物上坐著的0號安無咎想過要不要繼續跟著開車上山的那一車人,還是調頭,先殺那個狙擊手。
他知道對面的安無咎疑心重,畢竟他就是自己,都是詭計多端的家伙。
在99號空間的時候,安無咎就曾經差一點殺了那個獨自埋伏他的99號安無咎,但對方在最后設了一計,竟然憑空消失了。
找遍整個99號時空,安無
咎都找不到他,最終轉念一想,對方很有可能用了穿越卡,否則他不可能直接消失。
畢竟他手里有的卡,對方很可能也會有。
他拿到的所有時空穿越卡都有一個限制,只能選擇當前時空的相鄰時空進行穿越,這也就是為什么他是按照順序進行穿越,從0號來到99號的。
現在99號安無咎應該也是用的這種時空卡,這也意味著,他只能去98號,或者0號空間。
換做是其他人,在這種時候或許會選擇去0號空間,但安無咎和他一樣,都不會這么常規地去做決策。
安無咎手里只剩下最后一張回溯卡,是他殺了人搶來的。
憑借他對安無咎的了解,對自己的了解,最終決定使用這張卡,來到98號空間。
但他有一點失算了。
從0號到99號時空,他總結出來的規律是,每后一個時空都比前一個的時間線靠后,但每個時空的安無咎基本都在副本里,所以他算好時間,直接穿越,基本都是可以直接碰到他。
但這一次他忘了,這次的安無咎和之前的都不一樣,之前死在他手中的都是被動等待自己到來的,而這個99號安無咎,是主動相反方向穿越的。
所以他不只是穿到98號時空,并且回到了時間線的“過去”。
也就是安無咎參與第6個副本紅與黑的殘殺的那一刻。
因此,同樣從99號時空穿回98號的安無咎憑借過去99次穿越的慣性,沒有在98號時間線上重新選擇穿越時間,而是一如既往地直接穿越,最終導致他來到了98號時間線的末端。
在一條單向射線上,他們選擇了不同的時間點作為穿越坐標,且都無法逆時間回頭。
因此,兩張時空穿越卡生效之后,0號安無咎和99號安無咎,在同一個時空的過去和未來同時蘇醒,但始終沒有相見。
直到安無咎闖過重重關卡,來到10月23日,圣壇融合現實進入集體祭祀的那一夜,未來才終于到來。
安無咎這才等到了沿時間線朝他走來的另一個自己。
安無咎第一次行動,在廢棄工廠埋伏,殺掉了他的同伴,沒有直接殺安無咎,是因為他知道安無咎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不需要他殺,安無咎自己就會因為手腕上的時間耗盡而死。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安無咎死后,他竟然回到了。
回溯了。
而且回溯的觸發機制好像是安無咎的死。
安無咎知道,殺他沒有用,所以從回溯開始,他就采取了毀掉他的策略,并且同時準備處理邪神,他現在還沒有圣壇邪神的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