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妮妮一陷入思考,就很難去顧及身邊環境的變化,一直被人吻到了床上都不知道。
一線霞光射向海平面,天逐漸亮了。
之前模模糊糊的海景,此刻終于逐漸清晰了起來。
甲板上也出現了動靜,是武太郎他們開始起床洗漱。
就在兩人親的難舍難分時,他們的門忽然被人劇烈地拍動,隨即被人猛然推開。
“褚哥,出大事了我們的船”
武太郎抱著川建國,猝不及防看到褚西嶺在床上親吻李妮妮的動作,一時身體僵住。
女人穿著一條吊帶裙,裙擺已經被褪到了上面,嘴唇嫣紅,脖頸上還有遮不住的痕跡。
哪怕褚西嶺第一時間已經把外套蓋到了她身上,把該遮的不該遮的都遮了。
但就這房間里濃郁的氣味哪怕是個瞎子,也能看出他們兩個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武太郎整個人怔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珠望著李妮妮裙擺下纖長的腿。
他完全忘記了之后想說什么,只喃喃道“他把你睡了”
李妮妮神情里沒有羞澀,也沒有驚慌,從表情上看,她似乎根本不覺得這是個需要解釋的問題。
于是她就像回答一個尋常不過的科普問題那樣,平靜地說
“嗯。”
“睡了。”
武太郎手中的川建國發出“吱吱”一聲慘叫,驚醒了自己的主人。
他低下頭,才發現自己方才居然差點把川建國的眼珠捏出來。
武太郎抬頭對上褚西嶺根本談不上敵意,只是明顯不悅的視線不禁略帶茫然地想,為什么這個人連敵意都沒有呢
難道他看起來,弱到連情敵都不配做嗎
明明明明李妮妮是
川建國一只小爪子“咔嚓”被捏骨折,頓時“吱吱吱”慘叫起來,細長的手手拼命往武太郎手心外鉆。
武太郎驀地驚醒,立刻把川建國扔進口袋。
再抬頭時他已經調整好表情,慌忙朝兩人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太震驚了但是你們快去甲板上看看吧,我們的航線不對明明我們一直是朝直線開的,昨天晚上也沒有風,但是”
但是
李妮妮跳下床就往外走。
褚西嶺跟在她身后,把外套披在她裸露的肩頭上。
兩人趕到甲板,就看見不止武太郎,王大爺、何馬生、楊朵朵所有人都已經站在那里。
他們紛紛面露恐怖之色,呆呆望著前方。
褚西嶺和李妮妮也順著他們的視線往前頓時就明白他們的表情,為什么這么震驚而恐慌。
因為他們前方的碧波里,漂浮著一具尸體。
大小姐烏黑的長發散開在海平面上,緋紅的裙擺隨波蕩漾,美麗的面孔在清晨第一縷陽光下熠熠閃光。
而當清晨霧散開,陽光驅散陰霾。
海平線上慢慢露出了一座他們熟悉至極的懸崖。
而懸崖之上,一座因遙遠而顯渺小的半山別墅,靜靜矗立在無垠大海之上。
正是李妮妮和武太郎第一次找到達瑪古國時,看見的那座別墅。
他們根本不曾離開。
他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