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府邸。
這次出門一趟,回來三個病號一具尸體。
一個保鏢中了蛇毒,一個保鏢被李妮妮的榔頭砸出輕微腦震蕩。
還有一個保鏢死了,兩條蛇從他的口腔經過食管進入了胃,將他的內臟撕扯得粉碎。
他們找到人時還沒死,拉回來路上就斷氣了。
還有一個李妮妮更加神奇,無故昏迷,久久不醒。
一時間府邸里手忙腳亂。
醫科大的楊朵朵俯身在李妮妮胸口處聽了聽,又翻了翻她的眼皮,一通檢查后道“沒有任何問題,沒有蛇毒發作跡象,心跳脈搏都正常。”
大小姐聽完就想沖上去扯她衣領,最后還是忍耐住“你是什么庸醫沒問題好好的人會昏迷”
楊朵朵“我用性別發誓真的沒有任何問題,反而是你那個保鏢快死了。蛇毒已經隨血液擴散至他的中樞神經,他現在全身癱瘓,如果蛇毒繼續阻絕他的神經傳導路線,影響橫紋肌正常收縮,他會在半個小時內因呼吸麻痹死亡。”
武太郎蹲在李妮妮床邊,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忽然說“你們看,姐姐手上是不是拿著什么東西”
眾人都圍攏過來。
李妮妮果然有一只手緊緊捏著,大小姐掰了好幾下,才把她的手指掰開,從她掌心里取出一個
對講機的電池板
幾人面面相覷。
就這玩意兒,也值得李妮妮昏迷之前死死拽著
充電電池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這也太奇怪了。
“奇怪的不是充電電池吧”
這時,一直躲在最后,不怎么說話的丸子頭就是剛死了男友的漂亮女孩,說話了。
她抬起白皙俏皮的臉,吞吞吐吐道“大家大家不覺得,妮妮姐才是從頭到尾都很奇怪嗎”
楊朵朵就見不得人遮遮掩掩地說話,不耐煩道“有話直說,有什么奇怪”
“事先說明我沒有影射誰哦,我超喜歡妮妮姐的我只是覺得”
丸子頭躲在褚西嶺身后,似乎有點想拉褚西嶺的衣擺,又為他的冷峻所懾,不敢太過靠近。
“只是覺得,妮妮姐好像懂很多東西,但我問了保鏢大哥,他說他說,妮妮姐實際也就高中畢業,連大學學歷都是嫁入豪門后,未婚夫幫她在國外買的,現在在大小姐公司做前臺”
何馬生慢慢道“等等,這話我聽著怎么這么怪我們隊長什么學歷,做什么工作,和你什么關系”
“是沒關系只是誰都能看出,妮妮姐表現出來的形象,和她過往的履歷不匹配吧”
楊朵朵氣笑了“你說不匹配就不匹配愛因斯坦還郵遞員出身呢,你這優越感哪來的”
“我只是就事論事,不是優越感我是瑞典烏普薩拉大學研究生,可我身邊也沒有像妮妮姐這樣好像天文地理什么都沾邊的人也不是說妮妮姐懂得多,而是說她懂得雜,一般人都會有自己專精的部分,而不是這么龐雜吧”
丸子頭仿佛有些緊張,說話也有點語無倫次。
“況且妮妮姐只是一個前臺我不是說前臺不好哦,就是有些職業的確會有局限性,高中畢業的前臺小姐,和真正讀過書的女孩子畢竟還是不一樣,我就不明白她憑什么懂這么多,除非除非她已經提前預知了這場災難,再提前準備好各類技能”
“再加上她現在又無緣無故昏迷,我就、就覺得有點不合常理。”
她絞著手指,神情膽怯又無辜地看著眾人。
“更不要說,之前大小姐分組進雨林的時候,她也是第1個選擇背叛大小姐單干的這可是熱帶雨林啊,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憑什么這么有把握甚至最后連褚哥都要聽她命令做事”
“所以我想,妮妮姐是不是知道什么,但是不想告訴我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