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88年,達摩末羅王朝。
李妮妮在一群被大麻和酒精腐蝕的男人中饒了一圈,最后居然發現兩個人手上都有這種黑色手鐲。
一個人是法提瑪的丈夫,另一個就是李妮妮在鐵匠鋪里遇見的男人。
李妮妮抬起頭,看向達瑪太子,舉起手上的手環“這究竟是什么”
達瑪太子抬頭看向李妮妮。
男人靜謐的瞳仁里,倒映著李妮妮和扶桑花的影子。
“這是時間。”
李妮妮蹙起眉“時間”
達瑪太子說“你手上的那個鐲子,叫做十年,兩個鐲子,就是二十年。”
李妮妮想起方才一瞬間,什么東西從她身體里被剝奪的感覺。
她有了一個荒謬的猜想難道達瑪太子的意思,是一個鐲子代表10年時間碰到一個鐲子,生命減少10年,碰到兩個,就減少20年
可這也太荒謬了吧。
因為普世上被大眾理解的時間,并不存在啊。
無論是牛頓的fa,還是拉格朗日不含約束力的動力學方程,又或者狄拉克、薛定諤、麥克斯韋、愛因斯坦這所有大佬的論證里,時間都只是一個參數,一個主觀臆想出來的量而已。1
它可前進,也可以逆,但它并不真的存在。
后來有一個叫玻爾茲曼的科學家提出了熵增定律。他認為一切都是從有序到無序,正如房間永遠是從整齊變得不整齊,這個過程如果不借助外力,是不可逆的。熵只能增加,不能減少,最終宇宙走向無序混亂。
所以熵的增加給了時間一個方向即時間的增長會導致熵值越來越高。
但實際上,這個論證同時又否認了時間存在。因為如果是孤立的原子,就不存在混亂程度的變化。那又哪來的熵,哪來的時間
愛因斯坦干脆直接說“時間只是人類大腦中的一個幻覺。”
愛因斯坦是她心目中沒有人能超越的男人,比起達瑪太子,愛因斯坦才更像她眼中的神明。
出于對自家男神的敬重,李妮妮立刻對達瑪太子的話產生了一絲懷疑。
只是她張開嘴,剛想問什么,就聽見小飯館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那腳步冷靜、整齊,卻又帶著一絲急促,仿佛迫不及待想見一個人,軍靴在地面上踏出噠噠的聲響。
腳步聲在小飯館外停住。
不知從哪里來的不祥的第六感,就在門被推開的剎那,李妮妮忽然打開一邊的酒柜,手疾眼快地將達瑪太子塞了進去,隨后自己也“吱溜”鉆了進去。
達瑪太子“”
李妮妮伸出一根手指,樹在自己唇前,比了一個噓的動作。
兩人擠在逼仄的酒柜中,兩邊是濃郁而廉價的葡萄酒瓶。
下一秒,飯堂門被人向兩邊轟然推開。
李妮妮透過酒柜門縫,睜大了眼睛。
大小姐穿著一身黑色肅穆的長裙,揚著下巴,眼神掃視過飯堂里七倒八歪的男人們。
他蹙起眉,指尖不耐煩地在桌上敲了敲。
身后幾個下屬立刻出列,以一種訓練有素的姿態,抓著地面上男人們的兩條腿,在地上拖行,一個個將他們“請”了出去。
飯堂里的空氣頓時為之一新。
大小姐在桌邊坐下,用皮靴踢了踢醉得不省人事的綠帽男人。
綠帽男人以為大小姐明天才會過來,今夜放開肚皮喝了許多酒,神經早就被侵蝕干凈,被大小姐鞋尖踩到手指,也只是嘟囔了一下,沒有一點反應。
大小姐深吸了一口氣,抽出腰間的皮帶,狠狠一鞭子朝綠帽男人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