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個膠帶有一段年頭了。”雨宮千雪輕聲說著。
松田陣平點點頭,兩個人將防水袋取下來,打開后發現是透明袋子裝的錄音帶。
兩人臉色頓時大驚,會把東西藏在這種地方,那肯定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
“會是和組織有關的嗎”松田陣平壓低了聲音。
雨宮千雪輕聲說道“不清楚,先收起來吧。”
她現在明白剛才為啥覺得不對勁了,因為浮標被壓了東西,重力拉扯著讓水箱里的水不斷往外流,也才有了“節水”的標簽。
不過這東西到底是誰放的里面的錄音帶又是什么
松田陣平將錄音帶放在身上藏好,又將浮標等其他的復原,兩個人出了廁所,繼續勘察著現場。
也在這個時候白鳥任三郎和千葉和伸走了進來,白鳥任三郎說道“松田警官,目暮警部說接下來的勘察讓我們來,讓你帶著千反田熟悉下詢問。”
“好,我們這就過去。”松田陣平答應著,“走吧,去問話。”
雨宮千雪拽了下他的衣袖,小聲嘟囔著“我想問點和案件無關的。”
“放心,我會給你找機會的。”松田陣平說著,褪去手套的手輕輕拍了下雨宮千雪的頭頂。
恰好這一幕被白鳥任三郎和千葉和伸看到了,兩個人對視一眼,從雙方眼里都看出了同樣的想法,果然松田警官對千反田不一樣這不是他們的錯覺啊。
不知情的兩人來到工作室剩余的三位員工面前,一位留著胡須的叫做夏堀勇,一位包著頭巾的男性叫做財津浮彥,一位禿頂的男性叫做金井澈夫。
三人的說辭都是昨天晚上有加班,加上社長新作品的靈感缺失,所以需要一個人靜一靜,讓他們今天才中午才來公司,沒想到半路上就出現了這種事。
昨晚離開公司的順序分別是禿頂的金井澈夫,然后是頭巾男財津浮彥,留胡須的夏堀勇是最后一個離開的。
隨后松田陣平又問起不在場證明。
金井澈夫皺了皺眉頭回答著“我昨晚七點多就離開工作室了,隨后去逛了逛公園。我這里還有照片作證呢。”
他說著掏出一張看起來剛沖洗沒多久的照片。
朦朧夜景里,他背后是一座鐘樓,西式的鐘樓上的鐘表沒有數字,但是通過指針可以看出來時間是九點鐘。
隨后是頭巾男的證詞,“我的話是十點多回去的,我剛從事務所出來朋友就打電話給我要去居酒屋喝酒了,這里有通話記錄,我們一直在那里待到天亮,然后我又去了他們家里打撲克,警官不信可以去打電話。”
最后說話的是夏堀勇,“我就比較晚了,一點多才回去,回去的之前我還和社長去買了夜宵,就附近的漢堡店,我們一起吃了魚堡,然后我就在漢堡店和社長分開了,去問漢堡店應該有人記得,但是要問我其余時間的不在場證明什么的,那我的確沒有。”
松田陣平和雨宮千雪對視一眼,他們幾乎可以確定這場瓦斯爆炸可以說絕對不可能是意外,那半截沒燒掉的管道基本證明了這是一起人為案件。
目暮警部在這時候也過來了,他將兩個人拉到一旁小聲說道“怎么樣有什么收獲嗎剛這邊排查了下死者的其他人際關系,最有嫌疑的就是這三位了。”
松田陣平手抵在脖頸上,鼻梁上掛的墨鏡半垂著,“怎么說呢,就算離開的時候有不在場證明,也不能證明后面有沒有人回來,所以三個人的證詞都不太能百分百證明什么。”
雨宮千雪則是開始繞了房子轉了一圈,她在計算到底瓦斯泄露多少能將房子炸成這樣。
瓦斯爆炸的時間是上午的10點31分,這個時間點的不在場證明三個人都很齊全。
能造成這么大的瓦斯泄露,是怎么能夠保證泄露的時間還有被撐大的軟管是塞了什么進去最后,那幾盤錄音帶又是誰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