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休息日早上,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從自己的房間里走了出來。
昨天忙一個突發案件忙得很晚,也就索性回了合租的房子,沒再過去那邊打擾她。
不知道她昨晚有沒有熬夜。
松田陣平一邊想著一邊刷牙洗臉。
萩原研二看到隔壁房間有動靜,自己也從房間里出來了,他挑眉問道“你這周都沒怎么回來,是去哪里了”
“啥時候我行蹤要和你報備了”洗漱完的松田陣平撇撇嘴,一副不想回答的懶散樣子。
萩原研二抱著胸,“你以為我樂意管,只要你按時付房租我啥意見都沒有,你一年不回來我都不說你。”
“所以”
松田陣平撓了下頭發,從冰箱里扒拉出一袋面包,他心里在想著一會去那邊要買什么食材。
“小降谷聯系我了,說是讓我們最近小心點。”萩原研二翻了個白眼,把專門用來聯系降谷零的手機丟到他面前。手機是他留下來的,但是做了手腳,一旦離開他們家的范圍,就會失去聯絡功能。
上面是之前發來的短信,內容是最近小心點,如果無意中撞見和她很像或者說幾乎一模一樣的人,不要沖動,不要理會,那不是她。
松田陣平扯開面包袋子的手微微停滯,皺了皺眉頭,沉默了一會后還是咬起了面包。
干燥的面包在嘴里嘗不出什么味道,只是機械地進食,填飽肚子。
萩原研二坐到一旁,撐著臉說道“你怎么想”
“能怎么想,就按他說的辦唄。”他裝作無意地回答著。
萩原研二微瞇著眼,不對勁,小陣平很不對勁,結合他最近沒怎么回來的情況,他覺得可能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發生了。
多年相處的幼馴染之間實在是太過熟悉,如果是聽到雨宮的情報,他不該是這么冷靜的,而且說會按照小降谷說的辦,這根本不是他的為人處事。
應該直接急迫地想要聯系小降谷才對吧。
怎么會這么冷靜
“你不會是見到短信里說的人了吧”萩原研二拍著桌子,身體前傾著。
能讓小降谷說很危險的事,那肯定相當危險。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第一次這么討厭萩的敏銳和多年幼馴染情誼,也埋怨著自己稀爛的演技,要是她的話能做的更好吧。
將最后一口面包丟到嘴里,“沒有,你想多了。”
“呵,松田陣平,你撒謊的技術真的爛到家了。”萩原研二臉色嚴肅起來。
在他看來,雨宮千雪很重要,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安危同樣重要。
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困死了,沒事的話我回房間了。”
“別打哈哈,你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萩原研二站在他面前,沉著一張臉。
松田陣平一腳踢開椅子,眉眼里帶著一絲不耐煩,“萩,這些事不用你多過問。下次他再聯系我們,你讓他抽空直接打電話給我。”
如果能讓zero和她直接聯系上,她也就不用天天熬到那么晚了。
“你很有問題,絕對是遇到了吧,只要是和雨宮有關的事你就沒冷靜過,但是啊,你想過沒有,這可能是個陷阱,你會出事的”
“嘖”
松田陣平撓著頭發,咂了下舌,說實話他不想和萩吵架,但是現在順勢吵起來可能才是對的。
上次在賭場他已經知道雨宮身邊有多危險了,不可能再讓萩牽扯進來。
“萩你管的太多了,這件事不用你管。”甩下這句話后,他一把拽過搭在椅背的衣服,朝著玄關走去。
“靠松田陣平你今天必須說清楚。”
萩原研二懶得和他廢話,兩個人直接在客廳打了起來。
最后以兩個人都一臉鼻青臉腫收場。
當雨宮千雪見到房門外一臉傷的松田陣平時,整個人是呆住的。
到底是誰能把松田揍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