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己讓他回那邊的嗎
雨宮千雪在心里低聲問著自己。
真討厭啊,明明自己說的。
將東西搬進玄關,她嘆了口氣,有些失落地癱在地板上。
望著天花板的格子沉默了幾秒,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手指在撥通鍵上卻停留了。
第一句話該說什么呢
道歉嗎
思來想去只有道歉的雨宮千雪撥通了電話,下一秒鈴聲卻在家里響起。
她連忙穿過玄關,就看到沙發上正坐那盯著自己的松田陣平。
身材頎長的男人雙臂抱在胸前,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身后是落地窗,清亮如水的月光乘著風從縫隙里鉆了進來,好似給人披上一層薄紗,又好似扭曲了地板上的影子。
已經不記得鈴聲是什么時候斷掉的了。
也不記得自己是怎么靠過去的。
只記得在閑適晚風里流淌的聲音,“這么晚才回來啊,吃過了嗎”
那聲音里帶著點沙,聽起來似乎還帶著點若即若離的笑。
雨宮千雪正思索著要怎么回答比較好,突然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壓在了沙發上。
四目相對,似乎能看到對方垂下的眼眸里搖曳著安靜的亮光。
后頸和后腰都被強有力的手掌禁錮著,他半強硬地迫使她抬高下巴。
隨后又用嘴唇銜著黑框眼鏡丟到一旁,輕聲問道“我如果沒記錯,好像有人答應過我不會隨便離開吧。”
雨宮千雪盡全力地朝后退著,想盡力拉開點距離。
因為對方這副狀態不太正常,看起來像極了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離開這個定義很空泛啊,再怎么說我也是有正常自理能力的成年人,不可能說自由行動的范圍都歸成離開吧這樣定義不對哦,松田。”她極為冷靜地解釋分析著對方的問題。
松田陣平微微一怔,盯著那雙因為戴了美瞳而古井無波的眼睛,含糊地笑出了聲。
解釋很完美,什么錯都挑不出,但是他還是不高興。
從早上開始就積壓的憤懣與不爽此刻全部涌了出來。
眼瞼微微下垂,遮住暗沉的瞳仁,他吻了下去。
帶著煩躁與不爽。
時隔兩年的第二次接吻。
毫無章法可言的接吻,不過這次有意收了牙齒,沒磕破對方嬌嫩的唇瓣。
雨宮千雪一時愣住了,被動地接受這個略顯煩躁的吻,但在對方呼吸加重到難以忽略時,胸口也有些滯悶。
她忍不住開始推搡著壓在身上的胸膛,好不容易才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清醒點松田”
盯著那張含羞帶憤的臉,松田陣平貼合在對方的唇上,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給有些紅腫的唇瓣添上一分難以言說的奢靡水色。
“換個稱呼吧。”
像是貓咪逗弄好玩的玩具,他還在繼續舔弄輕吮。
雨宮千雪掙扎著想避開,含糊地開口問道“什么”
“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至少在私底下里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