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朝潮現在的情況已經明顯進入了皇上不急,太監急的行列。
“韓朝潮。”唐清河喊出他的全名示意他再說,自己真的要生氣了。
韓朝潮這被嫌棄的處境,就像磕c磕到正主身上被瘋狂按頭澄清一樣。
他都陷入瘋魔了,哪里還聽得見唐清河的解釋。
與唐清河同時發聲的還有夏侯望晴,“韓朝潮,你閉嘴,我話還沒有說完。要是清河姐不喜歡照汐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平時都在一起訓練,差不多除了睡覺吃飯都在一起,可能連吃飯都會在一起。一直對著一張臉能不膩嗎。所以,韓朝潮,我們只是局外人,人家倆人的事情讓別人自己掰扯去,你別亂說話,影響人心情。”
夏侯望晴掌握了說話的藝術,她說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沒有說。
既站在了韓照汐的角度上說出了他們可以發展為情侶,又站在了唐清河的視角上分析了他們為什么不能在一起的原因。
“至于吃飯的事情,我還是不去了,謝謝你啊,照汐哥。我今天是來學習滑冰的,不能半途而廢。”夏侯望晴從正式上冰再到下冰都不到半個小時,連繞場一周都沒有達到。
她現在又跟個地鼠一樣到處亂躥,哪里還有個認真學滑冰的樣子。
她再無所謂的跑去吃飯,怕不是真要浪費韓朝潮為她租來的冰鞋。
韓照汐要是真像韓朝潮那樣一心只想戀愛完全不把其他事情放在眼里,那他就完了。也走不到今天,走不到世界的花滑舞臺上。
聽見夏侯望晴是來學習滑冰的,韓照汐友好的讓她就在他們練習的冰場上滑,“小夏,你就干脆在我們的冰場上滑好了,我們要出去吃飯可能指點不了你什么。但是等會苗苗可能就回來了,你可以讓她幫你看下動作有沒有不規范之類的,或者讓她教你摔倒的時候怎么自我保護。她是專業的花滑女單選手,更能教你多一點關于花滑的技巧。”
白看別人的訓練已經很好了,再白蹭別人國家級運動員的專業指導。
夏侯望晴覺得她不配。
她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對韓照汐說道“不用了不用了,你們專業的冰場我暫時還是沒有資格上的。我就不耽誤人家專業選手的訓練了。她教我,委實浪費了。對我來說是降維打擊啊。謝謝你的好意,我就先暫時摸索摸索前行。你看我裝備齊全的很,不會摔的很慘的。就是要麻煩韓朝潮先送我回去找我們同事,之后他再來找你們吃飯了。”
唐清河從一開場就被韓朝潮以情感問題壓制,現在總算是在夏侯望晴的幫助下扳回一城。她再接再厲的數落起了韓朝潮,讓她知道自己平時只是讓著他這個弟弟,不想跟他爭論個誰是誰非。
老是拿韓照汐與她開玩笑,覺悟還沒人一小姑娘高,“韓朝潮,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小姑娘多會說話。那話說的叫一個動聽,哪像你哪壺不開提哪壺。之前還一直嚷嚷著讓我們教你花滑的動作,你問問你自己基本功練好了嗎,后外點冰跳,你練熟了嗎。我們也不期待你能達到人家羽生潔弦十分之一的水準了,你至少要超過一般業余花滑選手吧。”
“清河姐,殺人誅心。你拿我跟羽生潔弦比,不是在侮辱羽生潔弦嗎”
“呦呵,這點還算你有些自知之明。羽生選手不是你等凡夫俗子可以與之比擬的。”
夏侯望晴只要是在與花滑有關的地方,就逃不開關于羽生潔弦的魔咒。
現在聽著唐清河提前他的語氣,似乎也是很欣賞他。
“那我哥呢,我哥在你心里能越級碰瓷嗎”韓朝潮應該是得了一種三句不離我哥的病。但凡唐清河開口說話,沒兩句就能被他繞到韓照汐身上。
唐清河臉色一沉,不再開口。
韓照汐出來緩和氣氛的說道“好了好了,別鬧了,你們倆一見面就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是歡喜冤家呢。我們別耽誤人家小夏的時間了。小潮,你趕緊送她回去,我們倆換好衣服在門口等你。吃完飯,我們還得回來訓練呢。”
韓朝潮帶著夏侯望晴從他來時的路原路返回,一點都沒耽擱夏侯望晴的寶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