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zu君,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你今天就先練到這里吧,哮喘復發對你來說是難以攻克的大難關。離正式比賽還有好幾天呢,你就暫時先保存一力。”
“才沒練多久,我不走。我先去觀眾席那邊坐著休息一會。”
夏侯望晴今天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運氣還是算倒霉,她誤打誤撞間又進入了一個有著兩個專業運動員的冰場。
只是那一抹靚麗的中國紅,讓夏侯望晴如同找到了組織一般興奮。
她沒想到自己還能找到中國花滑運動員的地盤來,但問題就是她之前的單人自由滑這些視頻都太多了,她都沒看多少。
現在就更別提雙人滑有哪些動作,以及代表中國出戰的運動員選手是誰了。
為了避免她走來走去再走到其他國家的訓練場,她趕緊向韓朝潮求助,與他進行位置共享。
韓朝潮一聽她到處亂跑已經亂串了好幾個冰場,趕緊讓她原地待著別再亂跑了,自己過來找她。
她再這么找下去不止天黑回不去大部隊,還有可能被當成竊取他人技術的間諜給抓起來。
大賽將至,哪里還有人到處跑著串門啊。
她無所顧忌的大大咧咧的站在那里,被人發現,哪里知道她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夏侯望晴雖然不知道他們倆人的名字,但發現對方似乎練得是雙人花滑。
男生的運動員把女生托舉到半空中,再扔了出去。
說真的即使是在平地上將一個女孩子公主抱起來,也是需要臂力還有力氣的。
就更別說在滑動中將一個女生的全部重量托付在男生身上。
夏侯望晴都沒覺得他們是在滑冰,更像是在冰上進行雜技。
她看著男運動員將女運動員舉起再送出去,對方在半空中旋轉之后再單腿落地。
女孩子每一根頭發絲都在替她訴說著背后的故事。
夏侯望晴看的入迷了,就直接找了一個觀眾席的位置坐了下來,一直被她拿在手里的小烏龜再度成了她的坐墊。
當韓朝潮順著夏侯望晴給的導航找過來的時候,看見一個不買票在這里白蹭比賽的女人。
他走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對其說道“小晴晴,你倒是很會找地方啊。一下子就被你摸到了花滑雙人組的地盤。”
“你別吵,我看他們訓練呢。”人家好心來找她,夏侯望晴還沉浸在雙人運動員的動作中。多多少少有點不知好歹啊。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白嫖的行為是會遭到廣大人民唾棄的。就算你想看,也應該先去跟他們打個招呼才對啊。”
“我剛才這么看習慣了,是不是不能看啊,那我們回去吧。”夏侯望晴這樣安靜的當觀眾已經從羽生潔弦的場子跑到了這個場子,她看剛才羽生潔弦哪里的女孩子看見她也沒有趕她,以為沒事的。
“剛才,你還習慣了,你到底跑了幾個場子啊。你是專門來趕場子欣賞人家運動員的練習嗎。別怕,跟我來,他們不會怪你的。”韓朝潮語畢就拽著夏侯望晴的胳膊往人家冰場的圍欄板那邊走。
即便是冰場開著空調,但夏侯望晴依然還裹著她的羽絨服到處亂跑。
她不像韓朝潮一點都不怕冷的樣子,穿著訓練服穿著冰鞋就出來找她。
夏侯望晴想著她確實白看了人家半天的訓練,就算要走,也是應該過去道個歉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