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羽生本人對夏侯的關注度全都來源于她的百寶零食箱。
一盒草莓就能演繹出一段愛情故事,關白榆的浪漫色彩主義過于明顯,且相信一見鐘情,可能發生于現實生活中。
她防范的是夏侯望晴很快陷進去,卻絲毫不認為羽生潔弦會陷入愛情。
“earetheord,earetheord。”羽生潔弦就像記不住歌詞一樣,一直都循環的唱著這一句歌詞。
假設關白榆能有幸在門口聽到,估計是她聽了都想脫粉的“天籟之音”。
關白榆很矛盾,她既想讓夏侯望晴知曉羽生潔弦是一個多么神奇的跨人類的存在,她又不希望夏侯望晴像她之前的朋友一樣無法守住本心陷進去。
她回到酒店站在夏侯望晴的房間門口看著羽生潔弦的房門,那是她朋友夢寐以求想要敲開的一個房門。
關白榆到現在還記得管白笙也就是她朋友是如何神采奕奕的告訴她,她軟磨硬泡的讓工作人員告訴她羽生潔弦的房間是哪一間,雖然對方出于隱私沒說,但管白笙認為只要住在一個酒店就有機會見面。
或許是上天垂憐,她在蹲守了幾天酒店大廳之后,還真讓她偶遇了訓練回來的羽生潔弦。
她激動的跑上前去自我介紹,羽生潔弦只是對她禮貌的淡淡一笑之后就走進了電梯。
關白榆作為旁觀者已經勸過管白笙很多次,羽生潔弦的那一笑不過是出于他禮儀。
但管白笙卻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聽不見別人的話,她認為對方朝她笑就是喜歡。
這些年,關白榆一直不想自己成為第二個管白笙。
可她卻未因此離開花滑組,她還是在默默的關注著羽生潔弦的動態。
靠近他的門,近在咫尺,關白榆守住本分的選擇離開。
她清楚明白,羽生潔弦只是她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作者有話要說我寫著寫著忽然有一個大膽的設定,世界上就沒有管白笙這個人,關白榆跟夏侯望晴講的就是她自己的故事。
瓦擦擦,戀愛小甜餅,被我寫成恐怖的懸疑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