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潔弦平時沒有噴香水的習慣,他的身上即使有味道也會是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之所以在看到門內有人出來時后退一步,是禮貌原因,也是因為對方的身上混雜著兩種香味。
一種可能是她本身噴的香水味,是有種淡淡的草木香。
另一種是醫院里消毒水的味道。
即使隔著口罩,羽生也聞到了。
不止是他看到出來的人不是上次遇到的那位夏小姐感到驚訝,從夏侯望晴房間里出來的關白榆看見這么大一個大男人在夏侯的房間門口轉悠的時候也覺得奇怪。
兩人雙目對視之下,還是羽生潔弦先開口問道,“請問之前住在這里的住客是退房了嗎”
他說的是日文,關白榆聽不懂用英文反問他“請問你找誰”
“iss夏。”簡短的英文,羽生還是可以說的。
“你是說夏侯望晴吧,她生病了,水土不服上吐下瀉進了醫院。醫生說最好讓她在醫院住上一晚,觀察一下她的情況。”關白榆沒能認出來對面的與自己說話的人是羽生潔弦不是她不夠了解對方,而是對方戴著口罩又把羽絨服的帽子蓋在了頭上,完全看不清他的樣子。
再加上她同樣不會相信以夏侯望晴的運氣沒來兩天就能與羽生潔弦相識。
羽生潔弦幾乎是斷斷續續的聽懂她說的一些單詞,最終翻譯無果之后。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對對面的女生說道“e,rry,yengishisnotod。youcanseakjaanese。”
關白榆聽他說完,懂得了他們溝通有障礙。
把為夏侯準備的袋子里的東西從兩只手轉移到了一只手提著,從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中英翻譯軟件,把她剛才說給對方聽的句子翻譯成日文給他看。
羽生潔弦看到她所講述的夏侯望晴的狀況,猜測她們可能是一起來的同伴。
他也學著對方的樣子利用手機溝通,翻譯了一段英文給對方看。
我是住在她對面的住戶,看她沒有把飯拿進去所以來問問情況。她的狀況還好嗎
{好的不得了,因為吃多了進了醫院打了針吊水,現在又讓我來給她拿吃的。不過你不用擔心,小問題,她身體扛過去就好了。}
請問你袋子里裝的那個正方形的包裝的零食叫什么名字啊羽生潔弦總算是能鼓起勇氣問一下對方吃的是什么了。他用日語翻譯成中文給對方看。
關白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原來他想要的是夏侯望晴的吃食啊。
又是一個被關瘋了的年輕啊,什么好吃的都吃不到。
出于相逢就是緣分的基礎,她從袋子里抽出一個給對方說道“這是紫米糕,送給你嘗嘗。”因為東西不是她的,她也只能送一個意思意思。
“thank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