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水解不了近渴。
夏侯望晴決意無視對方的訴求,就當她從未起夜過。
明天再去給他找鏈接,或者告訴他,等到自己回國再去幫他買而后寄到他所在的位置。
只要他不擔心暴露地址,夏侯望晴還是愿意把欠他的那半分aa的錢以紫米糕的形式還給他的。
最重要的是等她回了宛平,就可以正式的拿到一整個月的工資了。
孩子的手頭也能富裕些了。
只要不是山珍海味,爆肚魚翅,幾盒紫米糕,夏侯望晴還是請得起的。
可能是受了羽生留言的影響,夏侯望晴在床上輾轉反側終不能寐。
她魔怔的又開始想象著羽生蹲在她的床邊搖著她的胳膊,對她說餓餓的畫面。
羽生前額的碎發超過他的眉毛,都快遮住他的眼睛,夏侯望晴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把他的頭發往兩邊聚攏。
對方笑的瞇瞇眼,露出了上唇下面大部分的牙齒。
救命啊,她已經快逐漸分不清現實,幻想,與做夢之間的差距了。
她一想到羽生可能如她一樣輾轉不寐,始終狠不下心去不管對方。
哎,到底還是欠了他的啊。
她從床頭打開頭頂的吊燈,起身走到了放零食的背包里,隨手拿了一個桌子上的空的紙袋子,從里面挑選了幾樣可以暫時填飽肚子的零食給他。
夏侯選擇吃的東西的時候,有刻意注意到熱量這個問題。就沒有給他拿麻辣小魚仔魷魚絲豆腐塊這種零食。
給他挑的是小面包,餅干,薯片,巧克力。
如果東西足夠充足的話,夏侯望晴真想給他拿點壓縮餅干。
既能填飽肚子,又能圓滿的杜絕羽生對她零食的覬覦之心。
味道不符合口味,不好吃,怎么會再吃呢。
論對羽生潔弦絕情,夏侯望晴敢認第二,無人爭鋒第一。
夏侯一向不喜歡張揚行事,也不想得到羽生選手的當面感謝。
這夜深人靜的他們再在走廊上說會話,等會招人投訴了,直接被酒店的工作人員抓個正著。
再傳到關白榆與韓朝潮的耳朵里,那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關于她酒店夜會羽生潔弦這件事了。
若她是娛樂八卦周刊記者,連標題都想好了。
為了不鬧出大的動靜,夏侯望晴把準備的吃的直接學著韓朝潮的辦法,放在了羽生的門口。
不與他進行實際的接觸。
等她如同田螺姑娘一樣做完好事之后,她留名了。
給你了一些吃的,你先將就著吃。至于紫米糕,我先去問問店家支不支持郵寄到國外。現在離世錦賽沒有兩天了,你比賽完就直接回去了。那快遞寄到這里,你也收不到啊。
夏侯委婉的跟他提了提郵寄的事情,那頭羽生就秒回她一個地址。
從精確到門牌號,從他回復超快可以看出,這個地方一定是他經常回去的地方。
繼絲毫不費吹灰之力的拿到了羽生的私人聯系方式之后,對方又百分之百信任的給了她自己的私人住宅地址。
夏侯望晴都不知道是該說羽生潔弦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還是該說他對外人沒有什么防備心理。
誰要是存了壞心眼想要騙他,也太好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