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杰森陶德其實也等得有些許不耐煩,雖然他心知肚明哪怕自己在這里待上再久的時間,red還是能夠在送他回去的時候將他分毫不差的送回到他離開哥譚的那一秒種,并不會耽誤任何他的大計劃。
問題在于他自己,在這里的時間越長,他就有更多的時間思考迪克格雷森說的話,回憶那些應該被摒棄的美好舊時日,他說不定會對于自己已經計劃好了的事情變得猶豫不決,躊躇萬分,最后得出來今天不是完美時機的結論。
這樣太糟了。
“我以為你是我們之間那個更明白女人洗澡要花多長時間的人。”
迪克格雷森倚靠在塔迪斯的金屬內殼上,不斷地向著那扇通往內部的門看去,期待red能夠出現在那里“我怎么知道每個人的時間都不一樣。”
“趁我吐之前閉上嘴。”
兩個人都不再多說一句。
迪克格雷森很想詢問這兩個人是怎么碰見的,杰森陶德在這段時間到底又發生了什么,之前銷聲匿跡的五年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可是現在并不是正確的時間,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這位兄弟就像是一瓶子硝酸甘油,靈魂澄澈透明,往那一坐,端著本書看起來歲月靜好,本質又善良;但偏偏熔點低,所以別人對他冷淡些許,他干脆就直接凍結理都不理人;他當然能夠拯救弱者和有需要的人脫離生命危急,可若是碰上手段強硬的對手,他一碰就炸,寧愿自己也玉石俱焚,也要拖著別人下水,不顧后果。
所以如果想要從對方嘴里面得到一點別人的情報,那并不難;但是若是想要打探關于杰森陶德自己的事情,那么如果杰森陶德不想說,他就算是將他綁起來也沒用。
謝天謝地,提姆真的是讓他得以喘息。
至少提姆會明確跟他說我不想告訴你。
只希望布魯斯不要再訓練別的羅賓,或者就算是有,也希望能夠是個更加性格溫馴,開朗陽光的羅賓。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最后,red才施施然出現在駕駛室,似乎對于自己的飛船停在時空隧道上,并且還有一個陌生人在自己的飛船上這件事情并沒有多么用心對待。
她上來打開塔迪斯的虛擬屏幕看了一會兒,就對兩個人就直接說道“暫時塔迪斯動不了。”
迪克格雷森沖著杰森陶德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將這個交流的任務交給他,杰森陶德對于這個差事倒也并不拒絕,只是問她現在是什么情況。
“我們卡在某個時間里了。”red對這兩個人解釋,不過考慮到兩個人對于塔迪斯的不了解,所以她換了另外一種說法“所以現在我們的時間坐標被固定住了,而塔迪斯現在想要找一個合適的空間坐標降落。”
這個說法很容易理解,杰森陶德拋出另外一個問題“那么在她找到地方降落之后,你打算怎么讓我們回去”
red將兩只手上下交替扣在一起,代表連接扣“如果卡在某個時間當中,就代表你和那個時間中的某個人有了聯結。”隨后,她將手一張開“我們能夠做的就是解決將我們連接到一起的事件,不再參與在那個時間里面,我們就可以自由離開了。”
“但是這個搜索可能會花很久,因為宇宙是很廣闊的,就算是塔迪斯也不能這么快找到。”red說完了有些心虛地看向地板“也許,塔迪斯的操作手冊上至少是沒有寫解決方法的。”
她輕輕地拍了拍掌,將自己剛才那段不太有自信的話給遮蓋過去,對兩個人說道“但是往好了想,至少我有時間詢問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