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納眼眶紅腫地咬著牙關,強忍著難以抑制的悲慟
“二哥,等過了年,開了春,咱們就去淮泗安定下來,那里才是咱們的用武之地”
可就在這時
“嗷嗷嗷”
“嗷嗷嗷”
“嗷嗷嗷”
祖納突然神色緊張地看向了四周,臉色更是不停地變了又變,就連握著短戟的右手也是緊了又緊
“不好,這已經不是一群或幾群狼了,看樣子還在越聚越多”
祖逖的眼神也瞬間變得凌厲了起來
“三弟,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趕緊跑不要管那些傷兵這樣或許還能”
“快看援兵來了是咱們無難軍的旗幟”
“哈哈哈還有燕子營的旗幟是咱們的將軍夫人來了”
同一時刻
梁州,漢中郡,黃金縣城的廢墟之內
“蓼蓼者莪,匪莪伊蒿”
“哀哀父母,生我劬勞”
“”
“蓼蓼者莪,匪莪伊蔚”
“哀哀父母,生我勞瘁”
“”
“瓶之罄矣,維罍之恥”
“鮮民之生,不如死之久矣”
“”
“無父何怙,無母何恃”
“出則銜恤,入則靡至”
“”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
“拊我畜我,長我育我”
“”
“南山烈烈,飄風發發”
“民莫不榖,我獨何害”
“”
“南山律律,飄風弗弗”
“民莫不谷,我獨不卒”
“”
明月頭戴著三眼蚩尤的面具,身穿著祭祀時用的白色麻衣,就在風雪之間吟唱起了這首哀婉的蓼莪之歌
阿郎動情地吹奏著悲憫的旋律,如泣如訴地悼念著慘死的生靈,還有那些一直壓迫在他心坎之上的難言之隱
李永康帶著一眾上百人的親衛,一動不動地守在二人的身旁,面無表情地觀看著眼前這如夢似幻一般的場景
沈薇淚眼婆娑地呆立在一旁,傷感無比地看著翩翩起舞的明月,腦海里面竟全是那些痛失了親人的孤兒寡母
那一聲聲讓人聽得肝腸寸斷的曲調
那一句句叫人哭得心如刀絞的歌聲
真是像極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涼
又有種子欲養而親不待的傷心欲絕
可恰在此時
一個氣喘吁吁的聯軍戰士突然一路狂奔了過來
“毛將軍和杜將軍請公主殿下速速回營梁州刺史張光與仇池國大公子楊難敵已經到了大營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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