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幟的制作除了最忙的諸伏景光和柳川云,其他人也沒有閑著。根據定稿后的圖案,他們分工明確。
降谷零簡直是個人形尺子,量好后畫好線之后剪下來的布根本不用再做多余的修剪,很是方正。伊達班長拿打火機給燒了個邊,保證到時候不會扯出來一些須須,使得旗幟變得皺巴巴。
至于萩原和松田憑借著自己極高的顏值,從其他人那里借來了沒買全的繪畫所需要的工具。
萬事俱備,柳川云穿針引線把旗幟的四個邊都卷好縫緊,又用熱水和一些工具制成了個簡易的熨斗把表面熨得平平整整。她把目光投向諸伏景光,唇角翹起展露出此刻好心情的幅度“接下來,就交給hiro你了。”
諸伏景光拿起了水洗褪色筆,背著這個重大的責任,開始照圖在裸色旗上勾勒出了線稿。他的手很穩,線條勾得極為流暢,且速度很快,沒一會兒,他就畫好了。
“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嗎”他謙虛地問道。
松田夸道“這哪里要改簡直太完美了。”他覺得只是線稿就可以拿出去秀上一秀。
萩原輕捏著下巴仔細瞧了瞧“感覺今天就可以一鼓作氣涂完顏色。”
話音落下,幾人面面相覷,立刻拿來畫筆和顏料,畫筆買了兩支,又借了不少,每人手里一個大的一個小的。諸伏景光教完他們怎么涂色后,誰都沒閑著。
大的主體交給柳川云和他,小的就給其他人涂,大家都參與進來才更有意思。
正所謂眾人拾柴火焰高,半個小時,上色完畢。只不過由于水平參差不齊,一些細節還需要諸伏景光修改。他也沒有不耐煩,在那里非常細致地改著毛糙的細節。
喊諸伏景光吃晚飯的時候,他都拒絕了,說等他弄完再說。柳川云心里嘆氣,認真起來的hiro可真是太認真了。沒有辦法,總不能讓他餓著肚子,她打包了一份帶回來給他吃,順便還給他買了杯他喜歡的果汁。
和她一起買的人是降谷零,見她買的不是檸檬水后,降谷零微笑著問道“是給景的”
“嗯。”
他輕嘆一口氣“你和景的關系越來越好,我的地位可真是一落千丈。”
“零,看來你真的和hagi學壞啦。”以前認真正經的降谷零已經不止一次打趣起她來了。
降谷零撲哧一笑“我說的可是事實,你難道自己沒覺得我們幾個人里你和景走得最近嗎”
“是嗎”她眼咕嚕一轉拉住了降谷零的胳膊瞇著笑眼“看來,是我對你們其他人不夠關心,唉從今天起,我會好好關注你們的,不讓你們覺得不平衡。”
跟著hagi真正學壞的不是自己,而是你才對
降谷零片刻失神后后退一步“好了,我不說了。”
片刻后,回宿舍的路上,他開了口“你電腦這方面怎么這么厲害我記得資料里顯示你的專業也不是相關的。”